鄭莊好客底虛聲,藥裹關心興未清。 應恐被圍因魯酒,也防完璧棄秦城。 雙螯弗講連宵會,千橘誰教滿路榮。 見說高臺新斷手,何如自索玉杯行。
景孫以婦病稽賞甘嘗蟹之約景盧以詩詰之
景孫就像當年好客的鄭莊一樣,可如今卻好像徒有好客之名啦。他一心都在妻子的病情上,關心着藥包之類的醫藥之事,原本那種品嚐螃蟹的興致也沒了。
他或許是怕因爲妻子的病,就如同被人圍困一樣脫不開身,就像因魯酒引發爭端導致被圍;也可能是擔心妻子的病情,就像要守護和氏璧一樣,不敢離開家這“秦城”,生怕有什麼閃失。
他之前和大家約定好一起連着幾晚品嚐螃蟹,如今卻不再提這事兒了。那些成熟得滿路飄香的橘子,本是可以和螃蟹搭配着一起享受的,可現在又有誰來好好品味這份美好呢?
聽說他家新建成了一座高臺,這本來是件值得慶祝遊玩的事兒。可現在景孫這般守着妻子,哪比得上自己拿起玉杯,灑脫地飲酒作樂呀。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