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虜酋被戕淮南漸平喜而作詩

聖主久臨御,戢戈息生靈。 狂胡犯天紀,躍馬舍虜庭。 四海漲烽煙,白晝亦晦冥。 不惟師無名,豈有間可乘。 大將失經略,淮壖氣如蒸。 虜騎犯和州,採石勢不勝。 登壇刑白馬,意氣甚憑陵。 朝廷頗憂虞,衆心若搖旌。 誰知肘腋禍,自彼蕭牆興。 皇天相我多,一失遂有能。 黔黎賣釵釧,果見酒價騰。 坐收不戰功,宵旰今已寧。 宸章粲星斗,蜂目見丹青。 行行若死然,此亦不足稱。 誰雲暴無傷,以茲庶可懲。

聖明的君主長久地統治着天下,原本致力於止息干戈,讓百姓能夠休養生息。然而那狂妄的胡人卻違背天理,騎着戰馬離開了他們的老巢。一時間,四海之內戰火紛飛,連大白天都被戰爭的硝煙弄得昏暗無光。 他們發動戰爭不僅師出無名,而且根本就沒有可乘之機。我方大將在戰略謀劃上有所失誤,淮河岸邊瀰漫着緊張的氣息,就像蒸籠一樣讓人窒息。敵虜的騎兵進犯和州,採石磯的形勢也十分危急,難以支撐。敵人在戰場上舉行祭祀儀式,殺白馬歃血,那囂張跋扈的氣焰,簡直不可一世。 朝廷對此十分憂慮,衆人的心也像隨風搖曳的旌旗一樣,惶恐不安。誰能想到,敵人內部卻禍起蕭牆,發生了內訌。上天對我們十分眷顧,他們一旦出現失誤,我們便有了戰勝他們的機會。 百姓們爲了慶祝,紛紛賣掉釵釧去買酒,果然酒價都上漲了。我們不費吹灰之力就取得了勝利,經過日夜操勞,如今國家終於又恢復了安寧。皇帝的詩文光彩照人,如同星辰般璀璨,那敵人首領的畫像,眼神兇狠如蜂目。看着他那即將走向滅亡的樣子,其實也沒什麼值得大肆稱讚的。 誰說殘暴不會受到懲罰呢?通過這件事,也算是給那些心懷不軌的人一個教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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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龐謙孺(一一一七~一一六七),字祐甫,晚號白蘋老人,單州(今山東單縣)人,寓居吳興。高宗紹興十年(一一四○),以季父恩爲將仕郎。歷泰州海陵尉,兩浙西路提點刑獄司幹辦公事,江南東路轉運司幹辦公事,鎮江府觀察推官。孝宗乾道三年(一一六七)權監饒州景德鎮,尋卒,年五十一。有《白蘋文稿》十卷,已佚。事見《南澗甲乙稿》卷二二《祐甫墓誌銘》。今錄詩三十四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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