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舊遊 其二

孤桐飽秋風,響作霜天鴻。 手翻九嶷色,下墮瀟湘中。 誰言一寸路,不成西與東。 誰言少年時,不成衰老翁。 欲使膠漆意,通君山水衷。 嘗恐金石奏,復爲鄭衛工。 所悲百年內,徒然羨華嵩。 華嵩有終極,愁淚終難窮。 愁淚一入地,春風無碧叢。

那孤獨的梧桐樹飽經秋風的吹拂,發出的聲響好似霜天中鴻雁的哀鳴。 雙手彷彿翻動着九嶷山的秀麗景色,那美景好似從空中墜入了瀟湘水中。 誰說僅僅一寸的路程,就無法區分西邊和東邊呢? 誰說年少的時光,就不會變成衰老的模樣呢? 我本想讓這如膠似漆般深厚的情誼,能通達你那寄情山水的內心。 卻常常擔心自己如奏金石般的真誠話語,會被你當作鄭衛之音般輕薄無意義。 讓人悲傷的是在這百年的人生裏,只能徒然地羨慕那華山和嵩山的巍峨。 華山和嵩山縱然有它們的盡頭,可我的愁淚卻始終沒有窮盡的時候。 這愁淚一旦落入土地,即便到了春風吹拂的時節,也難有碧綠的草叢生長。
關於作者

許必勝,字希文,金壇(今屬江蘇)人。高宗紹興十五年(一一四五)進士。官終知無爲軍巢縣。按:《七十二峯足徵集》卷三作字克之,馬跡山人,仕至顯謨閣待制,忤時歸裏。《至順鎮江志》卷一八有傳。今錄詩十七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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