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道歌 其一五

宋代 • 釋印肅

頓覺了，如來禪，豈獨東方與竺乾。
充塞虛空無空缺，一毛孔裏現三千。

譯文：

突然間就覺悟了，明白瞭如來所傳的禪法真諦。這禪法的妙義，哪裏僅僅侷限於東方的國度和天竺之地呢。

它充塞於整個虛空之中，沒有一絲一毫的空缺之處，無處不在、無時不有。哪怕是在極其微小的一個毛孔裏面，也能夠顯現出三千大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