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舍讎理律書呈同舍二首 其二
經筵敢倦力刊梓,國典將追鼎鑄書。
靜對闕疑還閣筆,不知三古字爲魚。
譯文:
在這值班的房舍裏校正整理法律書籍,我哪敢在御前講席相關的工作中倦怠,還努力把這些校正的內容刊刻印刷。國家的法典,就如同古代鑄鼎刻字以傳後世一般,是要長久流傳的,我立志要將其編纂得精準完善。
我安靜地對着那些存有疑問的地方,還是停下了手中的筆。唉,真不知道在遠古、中古、近古的時候,“魯”和“魚”這樣形體相近的字會不會因傳抄而弄錯啊。(注:“魯魚亥豕”是指書籍在傳寫或刻印過程中的文字錯誤,這裏“不知三古字爲魚”是化用了這個典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