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春至自襄阳
刀头归约月残时,棐几流尘满兔枝。
阴地雨蛙欺鼓吹,后园烟茗老枪旗。
风回曲榭花英聚,泉喷坳堂藓晕移。
卧看屋梁周粟饱,不嫌五管号支离。
译文:
当初约定在月亮将残的时候归来,如今归来,书桌上早已积满了灰尘,毛笔也被尘埃覆盖。
在那背阴的地方,雨蛙聒噪的叫声仿佛在肆意挑衅着乐器的声音;后花园里的茶,那些像枪旗般的嫩茶也因为时间久了而变老。
风儿回转,吹过曲折的水榭,落花纷纷聚集在一起;泉水喷涌在凹陷的堂中,苔藓上的晕痕也似乎随着水流移动。
我悠闲地躺着看着屋梁,肚子饱饱地吃着朝廷的俸禄,也不在意自己身体瘦弱、衰弱(“五管号支离”可理解为身体状态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