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遙自東甌東,賢非朱邑鄉守桐。 半年爲郡治亡狀,四月不雨心憂農。 水田龜拆秧已老,雲霓望斷天穹隆。 少學春秋老欲用,區區願請應上公。 真人不待瓣香禱,紫帽已有微雲蒙。 沛然一雨四境足,眼見䆉稏青連空。 皇天愛民恕守罪,有始其賜寧無終。 既令地免晉國赤,亦不水似堯時洪。 廣文先生坐絳帳,憂國心與黃堂同。 揮毫作誦繼吉甫,開卷穆穆生清風。
次韻蔣教授喜雨
我從遙遠的東甌東部來到這裏任職,論賢能比不上朱邑那樣去做桐鄉的地方官。
我擔任郡守半年,治理地方沒什麼成效,四月裏一直沒下雨,心裏十分擔憂農事。
水田裏土地乾裂如龜殼,秧苗都已變老,人們翹首盼着雨雲,可天空卻空蕩蕩的。
我年少時學習《春秋》,到老了想把所學用起來,懷着微不足道的心願,希望能得到上天的庇佑。
聖明之人無需我們焚香祈禱,看那紫帽山已被微雲籠罩。
突然一場大雨降臨,四境都得到了充足的滋潤,眼前那茂密的莊稼一片青綠,連接着天空。
上天愛護百姓,寬恕了我這個郡守的罪過,既然開始賜予甘霖,就希望不會有始無終。
既讓這片土地避免像晉國大旱時那樣一片焦赤,也不要發生像堯帝時那樣的洪水災難。
廣文先生坐在講席之上,他憂國的心和我這個郡守是一樣的。
他揮筆寫下讚頌的詩文,堪比當年的尹吉甫,打開他的詩卷,彷彿有端莊平和的清風撲面而來。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