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秋遊道場,俯瞰何山路。 林泉雖在眼,未暇飛杖屨。 塵埃汩城市,遙望隔煙霧。 春光忽已半,播谷催農務。 欲作卞山行,偶逢風伯怒。 肩輿出城南,乘興訪幽趣。 山藏佛屋深,跡躡陳朝故。 老松不記年,修竹莫知數。 鳥鳴說法池,花落在禪處。 書空何公堂,木拱安定墓。 青山看未足,回首日已暮。 小溪何處是,歸誦蘇仙句。
勞農峴山乘興遊何山同行宋子飛沈虞卿霍從周範文質
去年秋天我去道場山遊玩,站在山上向下俯瞰何山所在的道路。山林和泉水雖然就在眼前,可我卻沒有時間拄着柺杖、穿着鞋子前往遊覽。
在城市中我被塵世的瑣事所困擾,只能遙遙望着何山,它彷彿被煙霧所阻隔。轉眼間春天已經過去一半,布穀鳥聲聲催促着農事。
我本打算前往卞山,卻不巧遇到風颳得很猛烈。於是我坐着轎子出了城南,趁着興致去探尋那幽靜的趣味。
何山裏隱藏着幽深的佛屋,我的足跡踏上了陳朝時留下的舊跡。山上的老松樹已經記不清生長了多少年,修長的竹子多得數也數不清。
鳥兒在說法池邊啼鳴,花朵飄落於禪房之處。我在何公堂前用手指在空中比劃,又看到安定先生墓旁的樹木都已經長得很粗壯了。
這青山我怎麼看都看不夠,可一回頭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不知道小溪在何處,回去的路上我吟誦着蘇軾先生的詩句。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