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客卿來自蜀,繡川家藏尤不惡。 明窗研磨出珠玉,客卿於君德良渥。 嗟予經年客蓮幕,交絕方兄澀囊橐。 文房諸子亦蕭索,同年於予契非薄。 特遣卿來助予學,不才拜賜心愧怍。 客卿之意殊不樂,陶泓毛穎登臺閣。 陳玄待詔同著作,卿從予遊失所託。 惟清惟靜惟寂寞,但有詩篇日酬酢。
喻叔奇惠川墨
子墨客卿(這裏指代墨)從蜀地而來,繡川(喻叔奇)家中收藏的它可不是一般的好。
在明亮的窗前把它研磨,能寫出如同珠玉般華美的文字,這墨對於你(喻叔奇)而言,功勞着實很大。
可嘆我常年客居在幕僚之位,與“方兄”(指代錢)斷了交情,囊中羞澀。
書房裏的那些文具們也都顯得冷冷清清。你和我是同年之人,情誼不淺。
特意派遣這“墨卿”來幫助我學習,我這不成才的人接受賞賜內心滿是慚愧。
這墨卿似乎不太樂意,因爲陶泓(指代硯)、毛穎(指代筆)都風光地登上朝堂(意指受重視)。
陳玄(指代紙)也能與它們一同參與著述之事,這墨卿跟着我卻失去了好的依託。
我這裏只有清淨與寂寞,只能每日以詩篇相互唱和罷了。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