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入剡山腰,風生玉川腋。 孤亭物外高,雙溪眼中碧。 山僧作亭知幾春,賞音端怕逢詩人。 自從妙語發丘壑,遂使絕境多蹄輪。 我來首訪維摩詰,問訊雙溪自何出。 發源應與婺溪同,賦物慙無沈郎筆。 憑欄欲洗名利塵,入眼翻驚客恨新。 山城重重水如帶,可能挽住思鄉人。
遊圓超院登挾溪亭次盧公韻
我沿着山路走進剡山的山腰,清風拂過,彷彿讓我有了像盧仝飲茶後兩腋生風的暢快之感。
那孤零零的亭子在塵世之外高高矗立,眼前的兩條溪水碧綠清澈。
山裏的僧人建造這座亭子不知已經過了多少個春天,他們大概是怕遇到詩人來欣賞這美景、題詩讚美。
自從有人用精妙的詩句描繪出這山間的美景,這裏便有了許多人前來遊覽。
我一來就先去拜訪像維摩詰一樣的高僧,詢問這兩條溪水是從哪裏流出來的。
我猜測它們的源頭應該和婺溪是一樣的,只是可惜我慚愧自己沒有像沈約那樣的生花妙筆來描繪這裏的景物。
我倚靠在欄杆上,想要洗去身上追逐名利的塵土,可映入眼簾的景色卻讓我心中陡然生出新的客居他鄉的愁恨。
重重疊疊的山城和如衣帶般環繞的溪水,它們能不能挽留住我這個思鄉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