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洪容齋鎖院作

文章萬言抵杯水,世上虛名徒爾耳。 我常自笑一生癡,那更將癡笑羣子。 大屋沈沈餘百年,到今所閱知幾士。 看渠得失自偶然,其間悲喜從何起。 君聞我言亦大笑,爲說萬事總如此。 □□□□□□□,□□□□□□□。 急須了卻公家事,門外不知春有幾。 □□□□□□□,□□□□□□□。 □□□□□□□,飛雨時聞打窗紙。 他年萬一復相從,未必從容今日似。

寫上萬言的文章,其價值不過就像一杯水一樣微不足道,世上那些虛名也不過是徒有其表罷了。 我常常自嘲自己一生癡迷,又怎麼能再帶着這份癡去嘲笑衆人呢。 那高大幽深的屋子已經存在了一百多年,到如今它見證過多少文人志士啊。 看他們的得失其實都是偶然的,那其中的悲喜又是從何而起的呢。 你聽了我的話也放聲大笑,說萬事總歸都是這樣。 (此處原詩缺句,無法翻譯) 得趕緊把公事處理完,都不知道門外的春天還剩下幾分了。 (此處原詩缺句,無法翻譯) (此處原詩缺句,無法翻譯) 時不時能聽到飛雨打在窗紙上的聲音。 要是有朝一日我們能再次相聚,未必能像今天這樣悠閒從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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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黯,字晦叔。曾任敕令所刪定官。高宗紹興十九年(一一四九)爲福建路安撫司屬官(《容齋三筆》卷九)。今錄詩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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