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夫烈日夏畦耕,僊家九轉丹竈成。 阿奴投燭婢翻羹,飛蛾赴焰雞遭烹。 湯爲池兮火爲城,未如三伏南州行。 大旱赤地金將流,火炎昆岡玉石休。 六月王師萬貔貅,叢坐氊帳襲重裘。 鄰人延燒已焦頭,未如三伏行南州。
南來苦熱戲作二首
南方夏天酷熱難耐,我忍不住戲作此詩。
農民們在炎炎烈日下,辛勤地在夏天的田畦裏耕作;而傳說中道家仙人在丹竈旁煉製九轉仙丹。
小孩子隨手扔蠟燭,婢女不小心打翻了羹湯,飛蛾不顧一切撲向火焰,雞也遭受着被烹煮的命運。
熱得彷彿把熱水當成了池塘,把火焰當成了城牆,可這都比不上在三伏天到南方的州郡去行走時所感受的酷熱。
大旱之時,大地一片赤紅,金屬都快要被炎熱的天氣熔化了,就像大火燒到了崑崙山,美玉和石頭都難以倖免。
六月的時候,朝廷的軍隊裏那衆多勇猛的將士們,卻能聚集在氈帳裏,還裹着厚厚的皮衣。
鄰居家着火被燒得焦頭爛額,可這也比不上在三伏天去南方州郡行走所體驗到的酷熱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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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