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賢登茲山,逸氣凌清旻。 誦詩懷太白,考易思景純。 至今平羌水,常浸月半輪。 追尋所鑿室,石古莓苔新。 後豈無來者,倏忽跡已陳。 壁間記歲月,刻劃如龍鱗。 自非傳一世,爛若配三辰。 姓名雖尚存,誰復知其人。 我遊方之外,久忘實之賓。 但飲佛耳泉,永洗凡心塵。
正月十四日遊凌雲寺
從前的賢士登上這座山,那超凡脫俗的氣概直上清朗的天空。
誦讀詩歌時,我不禁懷念起李白;研究《易經》時,又想起了郭璞。
直到如今,平羌江的水,還常常映照着那半圓的月亮。
我去尋覓他們當年開鑿的屋子,石頭古老,而上面的莓苔卻顯得很新鮮。
後世難道就沒有來這裏的人嗎?只是他們的蹤跡很快就變得陳舊了。
牆壁上記載着歲月,那些刻痕就像龍的鱗片一樣。
如果不能名傳一世,即便留下痕跡也不過是暗淡無光,哪裏能像日、月、星那樣光彩照人。
雖然有些人的姓名還留存着,但又有誰能知道他們到底是怎樣的人呢。
我悠遊於世俗之外,早就把名利這些身外之物拋諸腦後。
我只飲用佛耳泉的泉水,希望能永遠洗淨凡俗之心的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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