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李侯初不熟,但聞絃歌政聲速。 永川雞犬數山外,迄今語言猶可錄。 向來官舍卜清疎,把酒橫琴僅容足。 眼前可無起予者,故作斜川著行錄。 不妨奄有靖節名,此堂岌岌柳英英。 易名伐樹公則去,名尚可復柳易生。 唐侯初來理前事,收拾神名還舊地。 坐令軒冕爭奪心,各有田園蕭散意。 古人陳跡那復論,丈夫志氣高入雲。 因知特起豪傑士,不待西伯還明君。
次韻唐立夫永川五柳堂堂李齊年所建十年間三易名立夫作令爲復之
我和李侯起初並不相熟,只聽聞他在任上以禮樂教化百姓,政績卓然,聲名遠播。
在永川那數重山巒之外的地方,他治理時的善政和言論至今仍被人們傳頌記錄。
過去他選址在清幽疏朗之處修建官舍,在那裏把酒言歡、撫琴作樂,一方小小天地倒也能容身自適。
眼前雖沒有能啓發我的同道之人,但他就像陶淵明寫《斜川詩序》一樣,留下了諸多事蹟可供記錄。
這堂不妨以靖節先生(陶淵明)之名相稱,這堂高聳,堂前柳樹也長得鬱鬱蔥蔥。
後來堂名更改,柳樹被伐,李侯也離開了這裏,不過堂名還能恢復,柳樹也容易再長起來。
唐侯初來此地,着手處理之前的事務,將這堂的神名恢復,讓它迴歸舊貌。
這使得那些熱衷於功名利祿、相互爭奪之人,心中也生出了一份對田園生活的閒適嚮往。
古人的過往事蹟又何須再去細究評說,大丈夫應當有凌雲般的高遠志氣。
由此可知,那些傑出的豪傑之士,就像不待西伯賞識的賢才一樣,自會脫穎而出,輔佐明君。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