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七子文,騷雅生贅疣。 除苛起膏肓,公爲第一流。 滿朝競飛翔,惟公獨淹留。 平生一嚴武,幾成鞭虎頭。 定知詩窮人,到骨未肯休。 執友自青雲,蹭跳老滄洲。 破除世萬事,麴生聊可謀。 危言竟何補,軟語祇自羞。 成此一段奇,政坐多牢愁。 收拾萬丈光,千古射鬥牛。 開卷想清標,凜如對霜秋。 閉戶味膏馥,妄言希驊騮。
讀少陵詩
建安七子所作的文章,相比起杜甫的詩來就像是在高雅的《離騷》之風中長出的多餘肉瘤。杜甫的詩就像能治好重病的良藥,他當屬第一流的詩人。
當時滿朝的官員都在官場中飛黃騰達、平步青雲,只有杜甫獨自滯留在困境中,不得志。他這一生就遇上了一個嚴武,還差點被嚴武鞭打,就像鞭打老虎的頭一樣危險。
我深知作詩會使人窮困潦倒,可杜甫骨子裏對作詩的熱愛始終不肯罷休。他的那些好友都已經在仕途上青雲直上,而他自己卻在江湖中漂泊,一直到老。
他拋開了世間的萬事,只能與美酒爲伴,尋求一些慰藉。他那些正直敢言的話語最終又有什麼補益呢?那些委婉的言辭只會讓自己感到羞愧。
他成就了這般獨特的人生和詩名,正是因爲他心中有太多的憂愁苦悶。
他的詩就像聚集了萬丈光芒,千古以來都如星辰般閃耀,能直射鬥牛星宿。打開他的詩集,就能想象出他那清高的形象,讓人感覺就像面對寒冷的秋霜一樣凜然。
我關起門來品味他詩中的美妙滋味,還妄想着自己能像駿馬一樣,在詩歌創作上有所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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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