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潙山水牯牛,輸佗黑子卻贏籌。 不是潙山水牯牛,贏佗白子卻輸籌。 黑白未分頭角露,輸贏不是遮頭牛。 繩已斷,鼻無鉤,掉尾昂頭得自由。 雲山無限青青草,香水和煙細細流。 飢時放,飽時收。 臨風轟起一聲笛,回首家山萬事休。
李撫幹牧牛圖
有人說這畫裏的牛就像是潙山禪師所說的水牯牛,可要是和黑子較量,看似它會輸,實際最後卻贏了。也有人說它不是潙山禪師說的那頭水牯牛,要是和白子較量,看似能贏,結果卻輸了。
其實在這黑白勝負還沒分明的時候,這牛的獨特氣質就已經顯露出來了,不過這輸贏啊,其實和這頭牛本身並沒有太大關係。
現在這牛的繩子已經斷了,鼻子上也沒有了鉤子,它甩着尾巴、昂着頭,自由自在的。
在那雲霧繚繞的山間,有無邊無際的青青綠草,那山間的泉水帶着煙霧,細細地流淌着。
餓了的時候就把牛放到山間去喫草,喫飽了就把它收回來。
迎着風,牧童吹響了一聲笛子,這時候回頭看看家鄉,世間的萬事都好像可以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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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