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頌一百零二首其八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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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四月初八，老胡舊病再發。雲門遇水脫鞵，且莫隨佗孟八。九龍吐水沐金軀，七步周行總不如。稽首歸依乾屎橛，鬍鬚更撞赤鬚鬍。

這首偈頌帶有濃厚的禪宗機鋒和禪理隱喻，以下是儘量通順的現代漢語翻譯：當年的四月初八這一天，那佛祖釋迦牟尼似乎舊病又發作了（這裏“舊病再發”是一種隱喻表達，有調侃、用特殊視角看待佛祖誕生等意味）。雲門文偃禪師遇到水就脫下鞋子（這是禪宗公案裏體現雲門獨特行爲和機鋒的事），你們可千萬別跟着那些稀裏糊塗的人瞎跑（“孟八”可能指不明事理之人）。傳說中九龍吐水爲佛祖沐浴金身，可即便如此這般神奇，七步周行的壯舉（佛祖誕生時周行七步等傳說）也都不算什麼了。最後說要稽首歸依那看似無用的乾屎橛（這是禪宗以極端事物來破除人們常規認知、執着的說法），就好像長着鬍鬚的人又撞上了紅鬍鬚的胡人一樣，有種荒誕、意外又引人深思的感覺。需要說明的是，偈頌這類禪學作品，其本意很難完全通過翻譯來精準傳達，因爲其中蘊含着豐富的禪理和獨特的思維方式，翻譯只能起到一個大概解釋其文字表意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