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還

宋代 • 宋祁

老還東觀復懷鉛，坐對秋風鬢颯然。
怨曲未平曾破瑟，故瘡雖愈尚驚弦。
蕭條門巷張羅外，閴寂曹司擱筆前。
借問不才爲累否，古來山水盡天年。

譯文：

我年老回到東觀再次從事著述工作，坐在那裏面對秋風，兩鬢已是稀疏蕭索。
往昔心中的怨憤就像當年瓠巴彈瑟時那般難以平復，即便過去的傷痛已經癒合，可聽到絃聲還是會心驚膽戰。
我居住的門庭小巷冷冷清清，就像那無人問津而張起羅網的地方；官署裏也是寂靜無聲，我在動筆之前就已感到一片寂寥。
我想問一問，我這樣沒有才能的人是不是一種拖累呢？自古以來，山水都能盡享天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