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牟懷魏闕,陳鹹思帝城。 他鄉豈不美,吾土樂所生。 況復撫凋節,憑高懷上京。 山川不可見,蔥鬰凝神縣。 紫氣抱關回,玉斗侵城轉。 負羽長楊獵,撞鐘平樂宴。 高冠照華蟬,英俊皆比肩。 朝奏主父牘,夜召賈生賢。 五侯交薦幣,諸公亟爲言。 我生流離極,十年悲去國。 葉願洛陽飛,魚寧武昌食。 當棄關下符,一對危言策。
和登山城望京邑
從前子牟心繫朝廷魏闕,陳鹹也深深思念着帝京。
別的地方難道不美嗎?可自己的故土纔是讓人快樂的生長之地。
更何況如今正值草木凋零的時節,我登高憑欄,心中懷念着京城。
山川阻隔,我已看不到京城的模樣,只能在腦海中想象那鬱鬱蔥蔥的神往之地。
紫色的祥瑞之氣環繞着城關回旋,北斗星的光輝似乎在城牆邊流轉。
遙想當年,有人帶着箭羽去長楊宮狩獵,有人在平樂觀撞鐘擺宴。
那些頭戴高冠、冠上裝飾着華美的蟬紋的英才們,一個挨着一個,人才濟濟。
早上有人像主父偃那樣呈上奏牘,晚上就有人如同賈誼一樣被賢君召見。
五侯競相以財物舉薦賢才,各位公卿也多次爲有才之人進言。
而我這一生經歷了太多的流離之苦,十年來都悲傷地離開了自己的國家。
我就像那希望飛往洛陽的樹葉,又怎會像貪戀武昌魚的人一樣安於現狀。
我應當拋棄守關的符信,去京城獻上直言不諱的策論。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