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工憒憒春無力,桃李顰心少顏色。 夢中矯首望三山,我是東南未歸客。 巖壑交遊人姓支,相思江月半成規。 遙知草木代說法,豈是畫餠隨兒嬉。 此身分不過朝市,何日相從拂衣袂。 豈容陶令載白蓮,會作鄭虔書落柿。
次韻寄求道人
老天爺似乎昏昏沉沉的,春天的活力都顯得不足,桃花和李花都好像皺着眉頭,沒了往日嬌豔的色澤。
在睡夢裏我昂首眺望傳說中的蓬萊、方丈、瀛洲三座仙山,我不過是東南之地漂泊在外還沒能迴歸故鄉的遊子。
我想起那在巖谷間與我交遊、道號求道人的朋友,他姓支。此刻,江面上的月亮已經快圓了,我對他的思念也愈發濃烈。
我能想象到,遠方的草木似乎都在替他向我訴說着什麼,這情誼可絕不是小孩子玩的畫餅充飢那般虛幻。
我這身子被束縛在這塵世的朝廷和集市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和他相聚,一起拂動衣袖,遠離這世俗紛擾。
我又怎會像陶淵明載着白蓮那樣,帶着世俗的羈絆;我定會如鄭虔在柿葉上題詩作畫一樣,與他一起過着自在灑脫、超凡脫俗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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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