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谿上秋風時,主人酒熟烹黃雞。 歸來醉倒睡便著,父老喚起牛羊蹊。 此生一醉寧易得,未辨身爲貴人客。 徵西將軍爾何人,那用尊前驚墮幘。 朅來閩越再經秋,聞道軒名涎已流。 懸知得酒推不去,此客有轄何須投。 今我正爲奔走役,空想題詩滿高壁。 若逢落魄姓回人,爲問何時定相覓。
陳伯辨爲張氏求醉賓軒詩
前年秋天,溪水邊秋風颯颯。主人家釀好了美酒,還煮了肥美的黃雞來待客。我喝完酒歸來,醉倒後便沉沉睡去,後來還是父老鄉親把我從牛羊踩踏出來的小路上叫醒。
人生中能痛痛快快地大醉一場哪裏是容易的事啊,我也沒去分辨自己到底是尊貴之人還是普通賓客。那徵西將軍算什麼人呢,何必在酒桌前因爲他而驚慌到頭巾掉落。
轉眼間我來到閩越之地已經又過了兩個秋天,聽聞這裏有個醉賓軒,我口水都快流下來了。我能料到,要是到了那醉賓軒有酒擺在面前,我肯定是推辭不掉的,就像陳遵留客那樣,我也不用別人用轄投井來強留我。
如今我正爲了生計四處奔波,只能空空地想象着在醉賓軒高高的牆壁上題滿詩句。要是碰到了像焦遂那樣落魄卻又愛喝酒的人,替我問問他,什麼時候我們能相約一起去醉賓軒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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