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曇上人

宋代 • 釋慧空

我今無別語，方便唯一路。
古今賢聖人，皆由此得度。
無爲一加鞭，只貴闊著步。
力行不中休，理盡即自悟。
不見新豐老，母在不歸去。
不見老趙州，蹔歸終不住。
兩翁僧中龍，千載乃一遇。
觀其入道初，尚欲一味做。
況我中下流，日用更多事。
行行宜念諸，青春易遲暮。

譯文：

我現在沒有別的話要說，通向覺悟的方便法門只有一條路。
古往今來的賢能聖人們，都是通過這條路獲得超脫和解脫的。
不要刻意地去施加壓力，重要的是要大步闊闊地前行。
努力踐行不要中途停歇，把道理參透了自然就會有所領悟。
你沒看到新豐和尚嗎，母親在世他也不回去探望。
也沒看到趙州禪師嗎，短暫歸家最終還是沒有久留。
這兩位高僧是僧人羣體中的蛟龍，千年纔可能出現一個。
看看他們當初入道的時候，尚且一門心思專注修行。
何況我這樣處於中下流的人，日常生活裏還有更多的俗事牽絆。
前行的路上應該時刻銘記這些啊，青春年華很容易就消逝，人很快就會步入暮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