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僧當年活計小,冷地不知人怪笑。 白雲堆裏強安身,石火光中多失照。 業風吹不到天亭,無著力處盡力爭。 千歲靈龜退靈殼,而今步步火中行。 超然居士今龐老,一笑相逢重撥草。 全機透出上頭關,平屐家風且安好。 且安好,走過市橋曾撻倒。 回頭築著老丹霞,咄這冤家何不道。
和趙超然 其二
這首詩帶有濃厚的禪意,以下是大致的現代漢語翻譯:
當年我這山僧的修行營生格局很小,懵懂之中也沒察覺到旁人的怪異嘲笑。
我在那白雲繚繞之處勉強安身,卻在如石火般短暫的時光裏常常失去明察。
業力之風難以吹到這天亭之地,在那無處着力的地方我也拼盡全力去爭取。
就像那千年靈龜褪去它的靈殼,如今我每一步都彷彿在火中前行。
超然居士如今就如同當年的龐居士一樣,我們相逢一笑,再次深入探討修行之道。
你全然展現出超脫的機鋒,突破了那高深的關卡,平日裏自在隨性的修行風範依舊安好。
依舊安好啊,可曾經走過市橋時也遭遇過挫折。
回頭卻碰到了老丹霞(可能指一位高僧),不禁呵斥道:“你這個冤家怎麼不早說。”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