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靈石賦頑庵 其二

宋代 • 釋慧空

學頑未到頑之孫，再拜頑庵求入門。
當時此老有何說，火後莖茅今尚存。
人貧信是思舊債，一飯重尋香積界。
堂上未瞻癡絕翁，溪頭已見隨流菜。
惟頑顯頑分不分，以水投水無留文。
地爐火暖坐自睡，金博朝參寒起雲。
與君相個君莫逆，向來不疏今不密。
明朝山住雲自飛，後會有無俱不知。

譯文：

我學習“頑”的境界，連“頑”的孫輩水平都還沒達到呢，恭敬地向這頑庵拜了又拜，請求能入這“頑”的門道。

當年這頑庵的主人說了些什麼教誨的話呀，那經歷過火災後殘留的莖茅到如今還在這兒留存着。

人在貧困的時候，確實會思念往昔的情誼，就像我現在又想來這曾經有過飯食招待的地方，再重溫一番。

還沒能在堂中瞻仰到那癡絕的老者，在溪邊就已經看到那隨水流漂動的野菜了。

以“頑”來彰顯“頑”，這其中的分別究竟存不存在呢？就如同把水倒進水裏，不會留下痕跡。

地爐裏火燒得暖烘烘的，我坐着不知不覺就睡着了，清晨起來參加朝參的時候，寒冷中雲霧升騰。

我和你相談甚歡，你也不覺得我有什麼不妥，我們之前不算疏遠，現在也沒變得格外親密。

明天我要在山中住下，而云朵自在地飄飛，以後還能不能再相見，是有還是無，我都無從知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