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起

宋代 • 釋慧空

老僧頭風，一月兩發。
見粥便嘔，見飯便噦。
死又不死，活又不活。
使他諸人，冷地忙殺。
觀音勢至，候飢候渴。
文殊普賢，左提右掇。
才方起來，便翻著襪。
不問是非，乃棒乃喝。
呵呵雲門，君子可入。

譯文：

老和尚我得了頭風病，一個月要發作兩次。看到粥就忍不住嘔吐，看到飯就噁心反胃。想死吧又死不了，想好好活着吧又沒法活得暢快。這可把其他人給急壞了，忙得不可開交。

觀音菩薩和大勢至菩薩，時刻留意着我的飢飽狀況。文殊菩薩和普賢菩薩，在一旁左幫右扶的。

我這纔剛剛能起身，就趕忙穿上襪子。也不管事情的是非對錯，該用棒喝就用棒喝。

呵呵，雲門宗的這種風格啊，真正有德行、有悟性的人是能夠深入領會其中妙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