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餘菊暗荷葉枯,千頭喜見君家奴。 離離丹實照綠葉,不減五松官大夫。 邇來萬木凍欲死,東君信到梅花須。 一枝亞竹斜照水,便覺清香無處無。 李君江南我江北,正如員嶠鄰方壺。 操修逈與世俗異,政事賴有神明扶。 文書甚簡民甚喜,老吏往往寒無襦。 項侯秀髮西楚後,作詩語帶山仙癯。 願因徐闢見孟子,折簡未敢先招呼。 異時鼎社遂酣暢,會使王衍悲黃壚。
再用奴字韻寄李廷吉
霜降之後,菊花黯淡,荷葉乾枯。令人欣喜的是,見到了你家衆多如同千頭般的“物品”(這裏的“奴”結合語境可能是指某種植物之類 )。
那一串串圓潤的紅色果實映照在綠葉之間,絲毫不遜色於被秦始皇封爲“五大夫”的松樹。
近來,萬木都被凍得快要死去,可春天的消息已經傳來,催得梅花含苞待放。
有一枝梅花斜靠在竹子旁,影子倒映在水中,頓時讓人覺得那清幽的香氣無處不在。
李君你身處江南,而我在江北,就好像員嶠山和方壺山相鄰一樣,雖有距離卻又相近。
你品德修養與世俗大不相同,處理政事全靠神明庇佑。
你處理的文書很少,百姓十分歡喜,那些老吏甚至常常冷得連短襖都沒有。
項侯風度出衆,是西楚後人,作詩的語句帶着山中仙人般的清瘦韻味。
我希望能通過徐闢那樣的人去拜見孟子一般,能結識你,但還不敢貿然寫信相邀。
將來有一天我們能暢快相聚,定會讓像王衍那樣的人對着空酒壚而悲嘆(這裏借典故表達對相聚的期待和感慨)。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