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歸來忽重九,潦旱相仍歲無有。 庭前巖桂獨青青,此意於人亦良厚。 欲酬佳節拚一醉,會有白衣來送酒。 須臾殽核第羅列,無蟹猶空把螯手。 坐來靈雨灑珠璣,洗出湖山競高秀。 三公在望無百里,咫尺銀屏擁其後。 長篇落紙箭離筈,大白浮醪簷注溜。 細看黃菊與紅茱,想像年時還話舊。 登高何必須人扶,我有笻杖頗堅痩。 明朝寫出醉中語,牽帥不知誰唱首。
用子藺韻賦九日小酌
春天過去後忽然就到了重陽節,這一年水災和旱災接連不斷,收成幾乎沒有。庭院前的巖桂卻獨自保持着青翠的顏色,它這番情意對人來說也算是很深厚了。
想要好好度過這個佳節,我打算痛快地大醉一場,想必會有像王弘那樣送酒的人前來。不一會兒,菜餚和果品就依次擺列好了,可惜沒有螃蟹,只能空舉着雙手,好似持螯賞菊一般。
剛坐下不久,一場及時雨就像灑落的珠璣,洗淨了湖光山色,讓它們競相展現出高峻秀麗的姿態。三公山近在眼前,距離不過百里,它就像近在咫尺的銀色屏風矗立在後方。
友人揮筆寫下的長篇詩作,就像離弦之箭一樣又快又有氣勢,大杯裏斟滿的美酒,像屋檐流下的雨水一樣源源不斷。
仔細端詳着黃色的菊花和紅色的茱萸,不禁回想起往年的時光,想要和老友一起談天敘舊。
登高哪裏需要別人攙扶呢,我有一根又堅又瘦的竹杖相伴。明天我要把醉中的話語寫下來,也不知道誰會帶頭髮起吟詩的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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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