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友李粹老,少也游胶庠。 六年得一第,自谓贵且昌。 衽席不知戒,飞黄中道僵。 三阅大渊献,岁月亦已长。 嗟嗟死非所,至今未能忘。 忠言类良药,苦口不见尝。 那知兵火余,获见同舍郎。 来丞濡须郡,两岁依余光。 邂逅偶及此,为之泪淋浪。 高义藉激薄,美政称扶伤。 康沂富邦国,何独歌王祥。 江城四月尽,麦熟梅子黄。 归欤佐吾君,谈笑跻羲皇。 遥应不可留,船头鼔其镗。
送无为倅张南仲归吉州
我的朋友李粹老,年少时就进入学校求学。经过六年的努力才考中科举,他自己觉得从此就能富贵且昌盛了。可他却不知谨慎行事,如同飞奔的骏马在半道上突然摔倒。时光过去了三纪(大约36年),岁月已经很长了。可叹他死得不是地方,到现在我都难以忘怀。忠言就像治病的良药,虽然苦口却没人愿意品尝。
谁能想到在兵火战乱之后,我还能见到当年的同窗好友张南仲。他来濡须郡担任副职,这两年来我也沾了他的光。偶然间聊起李粹老的事,我不禁泪如雨下。
张南仲您高风亮节,能够激励那些浅薄之人;您施行政事美善,就像救助受伤之人一样关心百姓。您的才能足以让国家富裕安康,又岂止像王祥那样只在一方有美名呢。
江城到了四月末,麦子成熟,梅子变黄。您要回去辅佐君王了,谈笑之间就能让国家达到上古伏羲时代那样的太平盛世。我知道您这一去无法挽留,船头的鼓声已经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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