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古二十首 其一○

宋代 • 釋了一

檀越家中作水牛，收來放去任優遊。
不曾犯著人苗稼，何必南泉對趙州。

譯文：

施主家裏有一頭水牛，它被放牧出去，又被收回來，自由自在地生活，想怎麼遊玩就怎麼遊玩。
這頭水牛從來沒有去踐踏過別人的莊稼，那又何必像南泉普願和趙州從諗兩位禪師那樣去爲牛的事情進行一番討論呢？

注：南泉普願和趙州從諗是禪宗歷史上的著名禪師，他們之間有關於“牧牛”等的機鋒對答，是禪宗著名公案。此詩化用這一典故，用“牛不犯苗稼”來表達一種自然自在、無需刻意糾結的禪意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