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婺州周知錄

不到東陽六七年,干戈身世兩依然。 每思三慮堂中退,徑向雙溪樓上眠。 空翠霏微浮酒斝,林煙杳靄沒漁船。 有人問我今何似,頭禿昏昏瘴海邊。

我已經有六七年沒到東陽這個地方了,這些年戰火紛飛,而我這坎坷的身世也還是老樣子,沒有絲毫改變。 我時常回憶起當年在三慮堂中處理完事務後,徑直前往雙溪樓上安然入眠的愜意時光。 那時,山間空靈的翠色輕輕浮動,似有若無地飄進酒杯之中;樹林間煙霧繚繞、朦朧縹緲,漸漸地把漁船都遮掩得看不見了。 要是有人問起我如今的狀況,唉,我如今頭髮都掉光了,整日昏昏沉沉的,在這瘴氣瀰漫的海邊艱難度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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