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風夜號空,於喁幾枝木。 深山自春色,芳草不凋綠。 朋來得佳遊,招提藏翠麓。 新酒赤如丹,竹萌肥勝肉。 一醉出門去,缺月掛修竹。 歸路沙溪淺,危橋踐寒玉。 夜過渭濱居,門庭故不俗。 對坐寂無語,泉聲如擊築。 宗盟更可人,相邀勤秉燭。 開緘得捷音,豺狼俱面北。 回棹今可矣,賞心嗟未足。 西去有奇巖,佳名配王屋。 箕踞列十人,未充空洞腹。 更約林宗俱,來伴白雲宿。
過黃楊巖
北風在夜晚呼嘯着掠過空曠之地,幾棵樹木在風中發出嗚嗚的聲響。
深山之中自有一番春天的景色,那芬芳的野草始終翠綠,不曾凋零。
朋友們相聚,開啓了一場美妙的出遊,一座寺院藏在翠綠的山腳下。
新釀的酒紅得如同硃砂一般,鮮嫩的竹筍比肉還要肥美。
我們大醉一場後走出寺院,一彎殘月正掛在修長的竹子之上。
回家的路上,沙溪的水淺淺的,走過那高高的石橋,就像踩在寒玉之上。
夜晚路過渭濱的人家,他家的門庭顯得格外不俗。
我們相對而坐,寂靜無聲,只有泉水流動的聲音,好似有人在敲擊築這種樂器。
家族中的親人更是令人喜愛,他們熱情地拿着蠟燭邀請我們。
打開信件,得到了好消息,那些惡人都已臣服。
現在可以掉轉船頭回去了,只是令人賞心悅目的景色還沒看夠,實在讓人嘆息。
向西去有一處奇特的山岩,它的美名能與王屋山相媲美。
就算有十個人隨意地坐在那裏,也填不滿那巨大空洞的山腹。
我還要約上林宗一起,來這裏伴着白雲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