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杓何人執其咎,脅脅卑卑十年臭。 邂逅瓊枝解渴心,京洛豈嘗開豆蔻。 博山瀋水燒春晝,採英擷萼春風手。 九回蠆卷紆餘秀,尺六仙圍楚宮瘦。 癡狂無限熱肝脾,盛詫櫻桃比垂柳。 槁木寒灰不二門,禪功道力何妍陋。
維摩詰一首
是誰該爲那些用杯勺飲酒作樂之事負責呢,那些人卑躬屈膝、諂媚奉承,身上的那股俗氣都已經持續了十年之久。
偶然間遇到像美玉般美好的人或物,頓時讓我乾渴的內心得到了解救,就好像在京洛之地從未見過那初開的豆蔻花一般新奇。
在春日的白晝裏,博山爐中焚燒着沉水香,有一雙如春風般溫柔的手在採摘花朵的精華和花萼。
花朵如同被蠍子蜷曲起來的尾巴,呈現出迂迴婉轉的秀麗姿態,它那盈盈一握的花莖,就像楚宮中細腰美人的身材一樣纖細。
有些人癡狂到了極點,內心燥熱得如同火燒,還大肆誇讚櫻桃能與垂柳相媲美。
對於我來說,心如槁木、形如寒灰,這纔是通向解脫的不二法門,又何必去在意禪功和道力所呈現出的美醜差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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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