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岸獨步

醉卓寒筇傍水行,漁翁不會獨吟情。 龜能顧印誰相重,鶴偶乘軒自可輕。 簪組百年終長物,文章千古亦虛名。 是非得喪皆閒事,休向南柯與夢爭。

我帶着微微醉意,拄着那根冰冷的竹杖,沿着江岸緩緩前行。江邊的漁翁哪裏能懂得我獨自吟詩時的這份情懷呢。 烏龜即便有能回頭看印璽那樣的神奇之事,可又有誰會真正看重它呢;仙鶴偶然得到乘軒車的待遇,這本身也不值得看重。 那代表官職的簪和組帶,就算佩戴百年,到最後也不過是身外之物;文章即便能流傳千古,其實也只是個虛名罷了。 世間的是是非非、得與失,這些都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就別再像在南柯一夢那樣,去爲虛幻的東西爭鬥啦。
關於作者

劉兼,[約公元九六0年前後在世](即約週末宋初間前後在世)字不詳,長安人,官榮州刺史。兼著有詩一卷,(《全唐詩》)傳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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