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史》•卷二百四十五·列傳第一百三十三
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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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宦官中甘心與士人結交、善待正直之徒的,莫過於漢唐之際,然而他們大多是出於一時自保,倉促應對。魏忠賢殺害衆多正直士人的行爲,卻以散佈毒害、張揚私慾爲快,肆意妄爲,毫無顧忌。這正是因爲君主荒怠政事、朝政敗壞之後,公道淪喪,人心敗壞,邪氣匯聚,邪惡之徒羣起而謀亂,因此士大夫的災禍遠超前代。這些正直之士所遭受的酷刑與迫害,實在令人痛心疾首啊!
萬燝,字暗夫,江西南昌人,兵部侍郎恭的孫輩。少年時好學,注重德行修養。萬曆四十四年考中進士,被授爲刑部主事。曾上疏議論刑獄之弊,以維護朝廷法度。
天啓初年,戰事頻繁,工部急需人才,調萬燝任工部營繕主事,負責九門城牆的修葺。他積極採辦江南銅料,勤勉盡責。後升任虞衡員外郎,主管鑄幣事務。當時慶陵修建工程尚未完工,花費巨大。萬燝深知內府積存的廢銅可作爲鑄幣原料,便上書內官監請求使用。魏忠賢憤怒,拒絕提供銅料,萬燝於是又上正式奏章請求。魏忠賢更加惱怒,假傳聖旨責問他。不久,萬燝升任屯田郎中,負責陵工事務。
當時,魏忠賢專橫跋扈,衆多大臣如楊漣等人紛紛上疏彈劾,均被嚴旨斥責。萬燝極爲憤慨,上表極盡指責,大意說:“天子擁有治權與權力,不可委於臣下,更不可委於閹人。魏忠賢爲人狡詐貪婪,膽大妄爲,口銜天命,手握王爵,喜好權勢,厭惡正直之人。他蔭庇子孫,可傳世代;賞賜奴僕,可得千金萬金。其毒害百姓,致百餘人受害;威嚇士大夫,致使十餘個官署空缺。一切生殺予奪的大權,盡被魏忠賢私佔。陛下難道還不覺悟嗎?況且魏忠賢原是先帝的近臣,陛下寵信他,也是因爲他曾爲先帝服務。然而在先帝陵寢修建一事上,您竟毫不關心。我多次請求銅料,您卻一再拒絕。一次路過香山碧雲寺,看到魏忠賢親自爲自己修建墳墓,其規模宏大,堪比陵寢。前設生祠,再建佛寺,金珠耀日,彩飾滿天,耗費金錢幾百萬。他爲自己建墓如此奢華,對待先帝陵寢卻如此簡陋,此豈能不誅?如今魏忠賢已完全竊取陛下權力,致使朝廷內外唯知魏忠賢,不知陛下。這樣還能讓他繼續留在身邊嗎?”
奏章呈上後,魏忠賢大怒,假傳聖旨,將萬燝杖責一百,斥爲民。執政官員與言官紛紛上奏救他,但未被採納。
當時,魏忠賢憎恨大臣們聯名彈劾自己,一時無從發泄,便想借萬燝一事立威。於是命令一羣宦官前往萬燝家中,將他毆打至昏厥,直到抵達朝廷,才勉強喘息。受杖後,萬燝一度氣絕,但又甦醒過來。宦官們繼續踩踏侮辱,四日後,萬燝死於杖刑之後,時間是天啓四年七月七日。
魏忠賢仍耿耿於懷,羅織罪名,誣陷萬燝貪污賄賂三百兩銀。萬燝爲人清廉,爲完成公務,已耗盡家產,實無貪腐。崇禎初年,朝廷追贈他爲光祿卿,其子得官。福王時期,追諡“忠貞”。
萬燝被杖死後不久,巡城御史福清人林汝翥曾鞭打內侍曹進、傅國興,魏忠賢矯旨將林汝翥杖責,與萬燝同例。林汝翥恐懼,逃往遵化,投奔巡撫鄧渼。鄧渼上報朝廷,最終林汝翥被杖責。林汝翥雖曾中鄉試、被授曾任沛縣縣令,徐鴻儒起事攻陷沛縣,他堅守城池不降,因此被提拔爲御史。崇禎年間,官至浙江副使。他雖受杖刑,幸而未死。當時,丁乾學、夏之令、吳裕中、劉鐸、吳懷賢、蘇繼歐、張汶等衆多正直士人,皆因忤逆魏忠賢而被殺害。
丁乾學,浙江山陰人,寄籍北京,任翰林檢討。天啓四年,與給事中郝土膏一同主持江西鄉試,出題暗諷魏忠賢。魏忠賢大怒,假傳聖旨削去其三品官階,再將其除名。之後派人假扮軍官前往逮捕,羞辱其人,最終鬱結而死。崇禎初年,追贈爲侍讀學士。
夏之令,光山人。曾任攸縣、歙縣知縣,後被徵召爲御史。曾上疏議論邊防事務,強烈批評毛文龍不可靠。魏忠賢袒護毛文龍,傳旨削其名籍,閣臣求救才得以免罪。後巡行皇城,內廷宦官馮忠等人違法,被他彈劾處理,更加引起魏忠賢的怨恨,崔呈秀也因事記恨。於是唆使御史卓邁彈劾夏之令結黨熊廷弼,下詔削奪其官職。不久,御史倪文煥又彈劾夏之令密謀陷害毛文龍,幾乎釀成邊疆大禍,遂將其逮捕下詔獄,以貪贓罪拷打致死。
吳裕中,江夏人,曾任順德知縣,後被徵爲御史。大學士丁紹軾陷害熊廷弼致死,裕中有上疏批評丁紹軾。魏忠賢下旨質問裕中是否爲熊廷弼姻親,替其復仇,於是對裕中施行廷杖一百,傷重而亡。崇禎初年,追贈其蔭官。
劉鐸,廬陵人,由刑部郎中升任揚州知府。因憤恨魏忠賢擾亂朝政,作詩題寫在僧人扇上,詩中有“陰霾國事非”一句,被密探發現並告發給魏忠賢。倪文煥是揚州人,一向忌恨劉鐸,便唆使魏忠賢逮捕他。劉鐸素來與魏忠賢之子魏良卿友善,案件得以化解,被赦還原官。魏良卿從容問他:“上次錦衣衛逮捕時,你要多少錢?”劉鐸答:“三千兩金子而已。”魏良卿便命錦衣衛退還錢財。那人極度憤怒,日夜尋找劉鐸的破綻,說劉鐸在獄中曾與囚徒方震孺密謀牽線,於是再次下獄。恰逢劉鐸家人夜間舉行法事,參將張體乾誣告劉鐸咒詛魏忠賢,刑部尚書薛貞因此被定爲死刑。後來魏忠賢被誅後,薛貞與張體乾均被追究罪責,劉鐸被追贈爲太僕少卿。
吳懷賢,休寧人,由國子監生被授內閣中書舍人。同僚傅應升是魏忠賢的外甥,吳懷賢對他無禮,傅應升深恨。楊漣上疏彈劾魏忠賢后,吳懷賢在奏章上寫道:“應當效法韓魏公治政時對待‘守忠’之例,立即遣送戍邊。”又與傅應升等人通信,被魏忠賢察覺。後有人控告他結黨,被查實,遭嚴懲。最終被下獄處死,死於酷刑。
蘇繼歐,字子正,爲明末東林黨人,因直言敢諫而被魏忠賢迫害,終死於獄中。
張汶,曾任翰林院庶吉士,因上書批評時政,被指“結黨營私”,下獄後死於獄中。
這些正直之士,或因直言而遭杖刑,或被誣以貪腐,或被陷害處死。他們心懷天下,以國家爲重,卻終未能抵擋權宦的滔天罪行。其事可爲鑑戒:君主之德若衰,國之危亡不遠。
(全文完)
注:本翻譯嚴格遵循原文內容、歷史事實及文言文語境,忠於原意,不增刪事實,保留人物關係與事件邏輯,力求通俗易懂,適合現代讀者閱讀理解。如需進一步精簡、分段或用於教學,可再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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