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史》•卷二百六十七·列傳第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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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洎,字子正,廬州人。儀表出衆,風度瀟灑,文采清麗,博學多識,兼通道家、佛家經典,熟悉禪宗與虛無學說。平日裏終日清談,言辭優雅,令人聽之忘倦。但他爲人險惡,好攻擊他人短處。南唐李煜歸順後家境貧窮,張洎尚且向其乞討,李煜以白金和麪器給予,張洎仍不滿意。當時潘慎修掌管李煜的祕書事務,張洎懷疑潘慎修教唆李煜,又因兩人早有交情,自此便逐漸疏遠。李煜之子李仲宇喜歡賭博宴飲,張洎曾極力勸諫,仲宇道歉悔改。數月後,有人又說仲宇依然沉迷賭博,張洎便與之斷絕來往。後來仲宇死於郢州,葬於京城,張洎竟不前去弔唁。與張佖議事不合,兩人結下仇怨,起初以從父之禮相待,後來竟不再行拜見之禮。他尤其善於巴結內侍,任翰林學士期間,援引唐制,上奏任命內供奉官藍敏政爲學士使,內侍裴愈爲副使。太宗閱覽奏章後,對他說:“這是唐朝的弊政,我怎可效仿,你言過其實。”張洎羞愧退下。他性情鄙陋吝嗇,就連親戚都難以沾其恩惠,江表故舊也極少登門。他與徐鉉關係深厚,後因政見不合,便斷絕交往。然而他對徐鉉的文章卻極爲珍視,親自抄寫,搜求其筆跡,藏於箱匣之中,視若珍寶。張洎有文集五十卷,流傳於世。
其子張安期,官至國子博士;張方回,後任虞部員外郎。方回之子張懷玉,爲王欽若的女婿,賜進士及第,曾任大理寺丞。
李惟清,字直臣,下邑人。其父李仲行曾任章丘縣簿,後遷居下邑。惟清在開寶年間以精通《三史》入仕,初任涪陵縣尉。當時蜀地百姓迷信巫術,生病不就醫,信奉巫祝,惟清抓獲主要巫師並加以鞭笞,百姓認爲禍事將至。此後又加重鞭打,百姓才知巫術無效。於是他教百姓使用醫藥,逐漸改變了地方風俗。當時朝廷派宦官監督造船木材,這些宦官橫行不法,惟清上奏將其誅殺,因此聲名遠揚。任期滿後,升爲大理寺丞。
太平興國三年,升任荊湖北路轉運判官。五年,改任左贊善大夫,充任轉運副使,後升爲轉運使,改任監察御史,兼管南路事務。一次上奏時,太宗問:“荊湖多年豐收,又無徭役,百姓生活安寧嗎?”惟清回答:“臣見官府出售鹽斤售價爲錢六十四文,百姓用三鬥稻米才能換一斤鹽。”太宗於是下令每斤減價十文。後調任京西轉運使,入朝任度支判官,後改任主客員外郎。
雍熙三年,宋軍大舉進攻幽州,惟清認爲軍糧儲備不足,不宜輕舉妄動。朝廷已決定出兵,奏章入朝卻未獲回應。判度支許仲宣建議改革鹽法,將鹽稅攤入鄉村,與戶稅平分。惟清奉命前往荊湖各地詳細考察,認爲按戶配鹽不切實際,於是建議取消該政策。回朝後,太宗又問民間貧富不均之狀,惟清回答:“此前在荊湖期間,百姓購買清酒,由官府釀製轉售,每鬥損耗二升,如今三司只給一升,百姓只好另尋他法,致使年稅收入大幅減少。”朝廷遂恢復舊制。不久後,外調任京東轉運使。當時朝廷招募壯丁組成義軍,惟清說:“如此一來,天下百姓將無法耕種。”他三次上疏勸阻,因此最終僅在河北招募,其餘各路全部取消。升任屯田郎中,後任度支副使。
端拱初年,升任右諫議大夫,後歷任戶部使、度支使。當時朝廷派遣使者前往河朔地區進行方田清理,動用大量兵丁。惟清認爲春耕時節不宜擾民,懇請取消此役。太宗說:“兵丁已派出,只讓他們修繕邊城即可。”淳化三年,升任給事中,充任鹽鐵使,進呈預算方案。太宗問:“如此開支,百姓承受力如何?若有節省之處,應立即裁減。”惟清答:“此爲開寶年間出兵時的開支,當時是倍數增長,原因在於將領未得其人,邊防未安,屯兵衆多。我聽說漢代有衛青、霍去病,唐代有郭子儀、李晟,他們以威名震懾西北,邊患得以平息,軍費自然減少。希望謹慎選用有威望的將領,委以邊疆重任,如此才能節省開支。”太宗回應:“那是過去的情況,如今西北邊情不同。選拔將領也須深察當下形勢。韓信、彭越雖是古代名將,以他們的眼光去應對當今敵人,恐怕也難以成功。即便今日得人,也不能像古代那樣輕易委任。這是國家機要大事,你尚不瞭解。”
淮南榷貨務出售嶽茶,每斤定價一百五十文。主管官吏報告有二十萬六千餘斤茶品陳舊劣質,惟清擅自將價格減去五十文,未上報朝廷。滁、泗、濠、楚州、漣水軍等地所進嶽茶亦有陳舊者,他便降低價格收購。總計虧損白銀一萬四千餘貫,被勾院官吏盧守仁揭發,惟清被左授爲衛尉少卿,判官李琯被貶爲本司員外郎,盧守仁被賜錢十五萬。不久後,外調任廣州知府。至道初年,升任右諫議大夫。太宗聽聞其清廉公正,下詔褒獎。二年,改任廣南東、西路都轉運使,不久被召入朝,授給事中。一個月後,同知樞密院事。
李惟清性格豪放,有謀略,處事果斷嚴明,所到之處皆稱其能幹。但因其是普通士人出身,聲望不高。任職僅數月,真宗即位,加官刑部侍郎,復任御史中丞。此後退出中樞要職,情緒愈發鬱結,任意彈劾官員。鹹平元年去世,終年五十六歲,追贈戶部尚書。
其子李永錫,因父蔭得官,至光祿寺丞。精通經學,擅長文辭,性情剛烈,缺少節制,喜交結朋友。與馮拯、王濟、皇甫選等人多有交往,時常在家中聚集舉子,議論時政。真宗將親赴河朔巡幸,李永錫尚在守喪期間,上奏大談,激烈抨擊近臣,自稱有平定天下、消滅敵國之策。馮拯任戶部判官時,他趁機上表獻策,並自薦其才。真宗駐蹕大名時,召他赴行在,考策未中,被貶爲瀧水縣主簿。後任南劍州團練副使,不久復任光祿寺丞。景德六年,因交遊不當被罷官,監和州商稅,後升爲右贊善大夫。
次子李永德,官至殿中丞。
史論曰:張宏任樞密副使,正值用兵之際,卻沉默守職;趙昌言任御史中丞,屢次上書言兵,卻反而被罷免。中丞之職,難道可以由沉默之輩擔任嗎?宋朝政治已失當矣。趙昌言識得李沆,器重王旦;陳恕選拔人才得王曾,舉薦代代爲寇準,可謂知人善任。然而趙昌言好獎賞提拔,卻結黨營私,最終導致失敗;陳恕主持貢舉,刻意排斥南方士人,以避免嫌疑,皆非君子所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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