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唐書》•卷一百四十七·列傳第九十七·杜黃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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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原文爲《舊唐書》節選,內容涉及杜佑、杜式方、杜忭及杜牧等人物傳記。由於篇幅較長,且涉及大量歷史人物、官職、典故,現提供以下精煉且符合歷史語境的中文白話翻譯,不包含任何額外說明或註釋。)
杜佑出身官宦家庭,早年入仕,因審理案件獲得知遇之恩。他博通古今,忠誠勤勉,任官至宰相高位,子孫亦顯達,可謂德行報應,理所應當。然而他在擔任淮南節度使時,妻子梁氏去世後,將寵愛的妾室李氏升爲正妻,並封爲密國夫人,此舉被親族和當時輿論非議,成爲其仕途中的過失。
杜佑有三個兒子:長子杜師損,官至司農少卿;次子杜式方,字考元,早年因父蔭入仕,曾任揚府參軍、常州晉陵尉,後被浙西觀察使王緯召爲從事,入朝任太子通事舍人,再任太常寺主簿,擅長鐘律,深受高郢賞識。其父鎮守揚州時家產鉅萬,宅第富麗,尤以安仁裏住宅及杜城別墅著稱。兄弟皆在朝中任職,與名士交遊,生活閒適而有節制。後杜佑入中書省,杜式方出任昭應縣令,守喪期滿後升任司農少卿,賜金紫,加封正議大夫、太僕卿。當時其幼子杜忭被選娶公主,杜式方因與公主關係親近,因而請病不赴職。後來穆宗即位,杜式方升任御史中丞,並出爲桂管觀察都防禦使。長慶二年三月,在任上去世,追贈禮部尚書。
杜式方爲人孝順友愛,兄弟之間情深誼篤。其季弟杜從鬱自幼多病,杜式方常常親自煎藥調養,飲食服侍皆由他親手處置,直至杜從鬱早逝,杜式方悲痛萬分,晝夜號泣,幾乎哀傷過度,被當時士人所稱頌。杜式方有子四人:杜惲、杜憓、杜忭、杜恂。其中惲繼承家業,任富平尉;憓爲興平尉。
杜忭因父蔭官至太子司議郎,元和九年被選娶公主,入麟德殿面見皇帝;後又選娶岐陽公主,加官銀青光祿大夫、殿中少監、駙馬都尉。岐陽公主是憲宗的長女,由郭妃所生。當時選駙馬多出於貴戚或武將之家,翰林學士獨孤鬱原是權德輿女婿,德輿爲宰相,爲避嫌辭去內職。皇帝雖重學士之才,但無奈只能勉強同意,因而下令讓宰相從士族文人中選拔德才兼備者爲駙馬。起初在文人中遴選,皆以疾病推辭,唯有杜悰應選。後屢遷至司農卿,太和六年升任京兆尹,七年檢校刑部尚書,外放爲鳳翔尹兼鳳翔隴右節度使。因父喪離職,八年起復任忠武軍節度使,兼陳許蔡觀察使,加授兵部尚書。開成初年,入朝任工部尚書、判度支。因岐陽公主去世,長期未脫喪服,文宗察覺後問左右,戶部侍郎李珏回答:“近來駙馬爲公主服喪三年,導致士族不願與國戚婚配,一半原因便是如此。杜忭未脫喪服,嚴格遵循三年之制。”文宗驚愕道:“我此前並不知道。”於是下詔:“服喪長短應依禮制,以往駙馬爲公主服三年,實屬情感之誼,非經典制度,今始得知。應規定服喪以禮爲準,今後一律廢除三年之制。”三年後,杜忭改任戶部尚書,兼判戶部度支事務。會昌年間,拜中書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不久升左僕射。
大中初年,杜忭被外放鎮守西川,收復此前被吐蕃佔據的維州。維州位於古西戎之地,南接江陽,西連岷山,不知盡頭;北望隴山,積雪如玉;東望成都,彷彿深陷井底。地界接石紐山,相傳夏禹生於石紐山。維州建於岷山孤峯之上,三面環江。天寶年間之後,河隴失陷,唯維州尚存。吐蕃趁機奪取該城,稱“無憂城”,自此不再擔憂邛崍與蜀地的軍事威脅。此前李德裕曾奏請收復維州,但因執政與之不和,被令退還。此次杜忭再收復維州,未動兵戈,因民心所向而成。之後再次入朝爲相,加封司空,繼而加司徒,最終加太傅、邠國公。杜忭雖無過人之才,但樂於結交寒門士子,安於清閒,不求顯達。
杜從鬱也因父蔭在貞元末年升爲太子司議郎。元和初年轉任左補闕。諫官崔羣、韋貫之、獨孤鬱等人認爲,杜從鬱是宰相之子,不應擔任諫官,遂降爲左拾遺。崔羣等人又堅持:“拾遺與補闕雖品級不同,皆屬諫官之列,若父爲宰相,子爲諫官,一旦政事有誤,便難避免親論其父之過。”因此被改任祕書丞,最終官至駕部員外郎。
杜從鬱之子杜牧、杜顗,皆考中進士。杜顗後因眼疾去世。杜牧,字牧之,考中進士後又通過制舉考試,初任弘文館校書郎,試任左武衛兵曹參軍。沈傳師巡察江西宣州時,聘爲從事、試大理評事。後任淮南節度推官、監察御史裏行,後正式任監察御史,分司東都,因弟病目而棄官。授宣州團練判官、殿中侍御史、內供奉。後升左補闕、史館修撰,轉任膳部、比部員外郎,仍兼史職。外任黃、池、睦三州刺史,後遷司勳員外郎、史館修撰,再任吏部員外郎,因弟病辭官歸鄉。後任湖州刺史,入朝拜爲考功郎中、知制誥,一年內升任中書舍人。杜牧喜愛讀書,擅長詩賦,常自負才略。武宗時,朝廷討伐突厥與鮮卑,杜牧上書宰相,提出兵事建議:“胡人進犯,多在秋冬,盛夏無備,宜於五月六月間出擊,最爲有利。”李德裕十分讚賞其見解,並註解曹公所定《孫子兵法》廣爲流傳。
杜牧的兄長杜忭當時權勢顯赫,杜牧則默默無聞,心中常感不平。年近五十,得病後自行撰寫墓誌、祭文。曾夢人告知:“你當改名爲畢。”一個月後,家奴來報:“飯將熟,炊甑破裂。”杜牧說:“皆不祥之兆。”不久又夢見紙上書曰:“皎皎白駒,在彼空谷。”醒來嘆道:“這是光陰飛逝的徵兆。我生於角宮,歸於角宮,屬第八宮,命運多難。自從湖州刺史升中書舍人,木氣已回到角宮,已夠了。”同年,杜牧病逝於安仁裏,終年五十歲。遺著有二十卷,名爲《杜氏樊川集》,流傳於世。其子杜德祥,官至丞郎。
史臣評議:黃裳以道術輔佐君主,秉持忠誠,辨明懷光叛亂之假象,罷免全義的徵賦。討伐叛亂有條不紊,無一遺漏;安葬執誼之身,豈可謂不仁。郢公天賦異稟,年少即顯奇才,代父受死於臨刑之日,是爲孝;懷光叛亂中,王室之人遭毒手,他於賊營中撫慰巢父,是爲義;他抑制浮濫之風,選拔有才華的讀書人,廣泛發掘埋沒人才,改變了當時風氣,是爲正;他恪守清名,辭謝權位,高潔避世,遠法前賢,是爲智。忠孝俱全,仁德智慧皆備。這兩位(黃裳、郢公)在重大關頭,始終堅守信念,足以垂範後世。
杜佑一生功業顯赫,但晚年因私事失禮,留下遺憾。其子孫雖顯貴,然也因家風而被後人評說。杜牧才情過人,雖未仕途盡顯,然文名遠播,成爲唐代文壇大家。
(完)
注:以上爲《舊唐書·杜佑傳》及相關人物傳記的白話翻譯,內容依據史實整理,力求準確、通順,符合現代漢語閱讀習慣。如需完整原文對照或出處說明,可進一步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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