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書》•卷一百三·載記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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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聰稱帝后,至劉曜三代,共二十有七載,至咸和四年滅亡。
史官評論說:那些戎狄之人,面目雖人,心性如獸,見利便拋棄君主與親人,遇到財富便忘卻仁義。將其遠徙邊地,仍懼其外侵,而安置於國都腹地,窺視我中原的縫隙。從前幽後的統治不綱,胡人之風籠罩在黃河之濱;襄王失政,戎馬已進入關中洛水之畔。至於他們計算強弱,精妙使用兵法,體察興衰,瞭解利害,對我中華而言,不可輕視。更何況元海(劉淵)是英傑之士,必能登上顯赫的地位。朝廷以異才相待,不使其居於庸劣之位。因此他策馬遠行,乘勢而變,五部高呼,一日之間便稱雄崛起,皇族內鬥,從未有與之抗衡者。伊秩開啓帝王之謀略,骨都論成就平定之功,單于無北望之志,獫狁卻有南郊之祭,天地之大,此實爲不仁。若他們習得中華之風,溫潤有禮,兼收舊俗,便少有可比之法。縱使石勒稱藩,王彌歸順,終究仍爲夷狄之邦,難分君臣之位。至於他們不遠離儒學,胸懷正直,正是古代賢人所謂“兼併仁義而盜之”的情況。僞政權滅亡後,玄明篡奪繼承,依靠戎狄之力,既掌握權力,使關河恢復昔日疆土,士卒馬匹比前人更爲強壯。然而其誠信不從內心,違背遠大志向,外表雖美,但行事難成。縱武窮兵,殘害忠良、傷害直言之士,佞臣執掌權力,後輩競相奔走,宦官類如迴天轉勢,酷刑嚴於炮烙。派遣豺狼般的將領,驅使鷹犬之師,旌旗橫亙渭水,分兵侵入洛陽,鐵騎直衝山嶺,胡笳低唱水邊,將忠臣義士粉身碎骨,將士大夫聚集於墓冢之中。先王昔日井田賦稅,如今卻只關注桑林。昔日的都城宮殿,如今全是茂草。寒露沾溼衣襟,行人無不灑淚。若論上古時期敦厚朴實,不親其子,功成之後則高風讓位於賢德之人,而及至三次征伐,才動用武力,意圖拯救其國家危亡,恭順受命於天。讚頌武王,作爲殷商的君主,他順應時勢,興兵誓師於曠野,火光焚盡,已無復言。然而輕率揮舞戟矛,三次發射彤弓,怎能比得上清正地通過禮制之門,駕金車在山陽館中安坐呢?所以知道百姓嚮往安定,如今才更加懷念古代。白旗列陣,古代並未如此。胡人不仁,如同豺狼野豬,役使天子以行酒宴,驅趕帝王車駕以執蓋,庾珉的淚水已盡,辛賓又以鮮血補之。至於人生之貴,死之爲難,弘揚“三讓”之義,忘卻七尺身軀之重,君主之憂,生命以之同歸,自古篡位奪權,此爲最甚。所以災異顯現,奸臣潛藏,政亂民散,足以導致滅亡。劉聰最終得以壽終,並非不幸。而劉曜天資勇猛,遭遇時運艱難,用兵如同王翦,好殺如同董仲舒。雖承其家族的劣跡,卻也有可稱之處。子遠採納忠言,高舉旗幟暫且退卻;和苞獻上正直之言,酆明罷免浮華之宴。然而軍隊所至,荊棘叢生,自絕於強大藩鎮,最終釀成勁敵。天意所厭,人事爲之,使將士驚恐,夜間逃奔,飲酒而醉,清醒不醒,如同藉助外力,如同拾起草芥。這究竟是石氏興起的標誌嗎?爲何其政權如此短暫呢?
贊曰:君王不立法度,只居於邊地。丹朱難以繼承王位,冒頓雄踞北方。胡人之旗飄揚於月夜,北方戰馬騰躍於風中。塵埃遮蔽淮水之濱,勇士呼喊於黃河宮苑。未央宮朝會寂靜,大殿門扉空蕩。郭欽之預見,辛有之識於戎狄之禍。
(以上爲原文的完整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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