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書》•卷七十四·列傳第四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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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衝,字子恭,是東晉名臣桓溫之弟。他性情樸素節儉,謙虛待人,非常敬重賢才。他曾經沐浴後,妻子送來新衣,他大怒,立即命令拿走。妻子再次送衣時說:“衣服若不新,怎能得舊呢?”桓衝聽到後,只是笑着穿上。
他曾任命南陽人劉驎之爲長史,劉驎之不屈從權貴,桓衝親自前去迎接,以禮相待。又徵召長沙人鄧粲爲別駕,禮遇周到,鄧粲感動,欣然應命。
在郗鑑、庾亮、庾翼臨終之時,他們都留下家書,安排親戚後代,唯有桓衝只與謝安書信中寫道:“妙靈、靈寶尚小,亡兄託付未能終了,此是我的遺憾。”言語中不談私利,世人因此更加稱讚他的高尚品質。
桓衝去世後,江陵百姓無論老少,都到江邊送別,哭泣哀悼,場面感人至深。後來劉裕篡位,追贈桓衝爲太傅、宣城王。
桓衝有七個兒子:嗣、謙、修、崇、弘、羨、怡。
嗣,字恭祖,年少時就有清高的聲譽,與桓豁之子石秀並稱爲桓氏家族中傑出人才。桓衝代替桓豁鎮守陝西,朝廷下詔任命嗣爲荊州三郡、豫州四郡軍事統領,建威將軍,江州刺史。他爲官簡約,修繕住所時原本要建木板屋檐,嗣下令改用茅草代替,木板則交由造船官處理。後轉任西陽、襄城二郡太守,鎮守夏口,再任江夏相,卒於任上,追贈南中郎將,諡號“靖”。其子胤繼承其位。
胤,字茂遠,年少時有清高操守,雖出身顯赫,卻以淡泊退隱著稱。初任祕書丞,後歷任中書郎、祕書監。劉裕時期甚爲欣賞,升任中書令。劉裕篡位後,胤隨劉裕西奔。劉裕去世後,歸降東晉朝廷。朝廷下詔說:“有德之人,其功業可傳久遠;功勳顯赫者,往往被後世銘記。桓衝早年鎮守陝西,忠誠於朝廷。其子孫因受亂政牽連,自招災禍。念及桓衝的忠貞功績,內心悲痛。其孫胤應予寬恕,以獎勵善行。可特赦其性命,遷居新安。”後來,東陽太守殷仲文、永嘉太守駱球等人謀反,暗中企圖立胤爲劉裕的繼承人,事敗被誅。
謙,字敬祖,爲人詳明正直,有才望。起初因父功被封爲宜陽縣開國侯,後歷任輔國將軍、吳國內史。孫恩之亂時,謙逃亡至無錫。朝廷徵召爲尚書,後被驃騎將軍王玄引爲諮議參軍,轉任司馬。元興初年,朝廷準備討伐劉裕,因桓氏家族長期居於陝西,謙之父桓衝在荊楚地區有恩德,朝廷擔心人心背向,於是任命謙爲持節、都督荊益寧梁四州諸軍事、西中郎將、荊州刺史、假節,以穩定荊楚人心。劉裕掌權後,任謙爲尚書左僕射,領吏部,加授中軍將軍。謙兄弟皆顯貴,劉裕十分倚重,內心卻存猜忌。後來改封謙爲寧都侯,拜爲尚書令,加授散騎常侍。再升爲侍中、衛將軍、開府、錄尚書事。劉裕篡位後,仍任其爲揚州刺史,官職不變,封新安王。後來桓振作亂,謙保護皇帝,立下功勞,但性格愚鈍,難以應對大事。當初他曾建議桓振率軍出征,自己留守江陵,但桓振輕視他,未採納。桓振失敗後,謙逃奔姚興。此前,譙縱向姚興稱藩,與盧循暗中相通,於是上表請求謙與他順江而下。姚興問謙意見,謙說:“我家族在荊楚有恩,弟弟劉裕雖篡位,實屬逼迫,人心所向,天道昭顯。如今我與譙縱東下,百姓自會震驚。”姚興說:“小水不能容納大舟,若譙縱有足夠才能,也不必依靠你爲翼。你應自求多福。”於是遣送謙前往。謙抵達蜀地後,想以謙虛態度招攬人才,但譙縱心生猜疑,將其關押在龍格,派人看守。謙向弟弟們哭泣說:“姚主真是明察秋毫。”後來與譙縱及譙道福一同東下,途中招募百姓,因百姓懷念桓衝的恩德,有二萬人響應。後被劉道規擊敗並斬殺。
修,字承祖,娶簡文帝之女武昌公主。歷任吏部郎,後升遷爲左衛將軍。王恭欲討伐譙王尚之,先派遣何澹之、孫無終進逼句容。修以左衛將軍身份,統領振武將軍,與輔國將軍陶無忌共同抵禦。修駐紮句容。不久王恭失敗,孫無終派人來請降。修撤軍後,楊佺期已抵達石頭城,當時朝廷毫無防備,內外驚惶。修進言:“殷仲堪、桓玄以下,皆依賴王恭,王恭既被消滅,衆人必然驚惶。如今若朝廷下詔優待桓玄,他必然內心喜悅,便能制服仲堪、佺期,使他們順服。”朝廷採納此計,任命修任龍驤將軍、荊州刺史、假節,暫代左衛文武要職,並派劉牢之率千人護送其赴任。後來改爲任命仲堪爲廣州刺史。修尚未出發,桓玄等人於尋陽結盟,欲誅殺劉牢之。尚之及仲堪共同告發,稱仲堪無罪,唯獨被貶黜。於是朝廷下詔重新任命仲堪爲荊州刺史。御史中丞江績上奏稱修接受楊佺期之言,私通信件,傳遞不實,疑有誤政,請求將其收押入廷尉。朝廷特赦其官職。不久,代王凝之爲中護軍。不久,桓玄擊敗仲堪、佺期,朝廷下詔任修爲徵虜將軍、江州刺史。隨後再次任中護軍。桓玄掌權後,任命修都督六州,右將軍,徐兗二州刺史,假節。後升爲撫軍將軍,加授散騎常侍。桓玄篡位後,授其爲撫軍大將軍,封安成王。劉裕起兵討伐,最終將其斬殺。
徐寧,東海郯人,年輕時便有聲名,曾任輿縣令。當時廷尉桓彝以識人稱著,曾辭官前往廣陵探望親友,途中遇風,停泊在江邊,幾天憂愁不樂,後來上岸,見一屋宇,形似官署,詢問得知是輿縣。徐寧清正、寬厚且博學多才,與桓彝相遇極爲喜悅,便留宿數日。桓彝極爲欣賞,稱譽他爲“賢才”,後來對庾亮說:“我爲你們得了一位優秀的吏部郎。”此事記載於桓彝傳中。徐寧後升遷爲吏部郎、左將軍、江州刺史,卒於任上。
史臣評論說:世風悄然腐蝕,真淳之源逐漸消亡,人們遺棄了道德情操,追求虛名浮利。首陽山的高節,是求仁而得仁;泗水上的微言,是清晨聞道,夕死無憾。原軫脫胄以明忠義,令人肅然起敬;季路絕纓,乃遠古先賢的典範。何況在歲末霜雪交加、黎明風雨將至之時,聲音雖改變,但堅貞的枝幹卻少有能保全的。桓茂倫懷抱中和之氣,秉持不折之節,超越周、庾之清雅,秉承許、郭之高遠。他深知,臨危時取免爲易,而處死方爲大義,其風範千載長存,即使骨埋九泉,亦不爲無憾。仁者的勇敢,豈非如此?至於國運興衰,如龍蛇混雜于山澤之間,桓衝在內輔之中謹慎持重,桓豁在上游鎮守勇毅果決。桓衝以忠信、節儉、仁愛成就功業,其風範長垂後世。
(全文完畢)
(注:此爲根據原文所作的忠實翻譯與整理,內容符合《晉書》體例,語言力求通俗清晰,以符合現代閱讀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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