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書》•卷四十九·列傳第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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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鯤、阮放、畢卓、羊曼、桓彝、阮孚等人皆以放達不羈著稱。謝鯤與阮放、畢卓、羊曼、桓彝、阮孚等人飲酒聚會,常常脫去衣裳,裸露身體,閉門酣飲,連續數日不休,人稱“八達”。光逸起初爲博昌小吏,縣令派他送客,因天寒失溫,全身凍溼,歸來時縣令不在,光逸脫衣烤身,進入縣令臥房取暖。縣令回來後大怒,欲嚴加處罰。光逸說:“我家貧衣單,衣服被溼,無處可代。若不暫加溫暖,勢必凍死,何惜一條被褥而殺一人呢?君子仁愛,絕不會如此。”縣令爲之震驚,便赦免了他。後來光逸任門亭長,迎接新任縣令前往京城。胡毋輔之與荀邃到縣令家時,看到光逸,便對荀邃說:“此人似乎有奇才。”便請他上車交談,果然見識非凡。縣令見客人未入府中,問是何故,得知是與光逸交談,大怒,將光逸除名並驅逐。後來光逸舉孝廉,任州從事,棄官投奔胡毋輔之。當時胡毋輔之任太傅司馬越的從事中郎,推薦光逸給司馬越,司馬越因出身寒微而不召見。後來司馬越在閒暇宴會上責問胡毋輔之無推薦人才,胡毋輔之回答:“我曾舉薦光逸,您只是因非世家而不召,非是不舉薦。”司馬越於是徵召了光逸。詔書到達各郡縣時,人們都以爲是誤薦,經覈實後才知是光逸,於是備禮派他前往。不久因戰亂,光逸避難渡江,又投靠胡毋輔之。初到時,正值胡毋輔之與謝鯤、阮放、畢卓、羊曼、桓彝、阮孚等人散發裸裎,閉門酣飲已達多日。光逸準備推門而入,守門人不許,光逸便在門外脫衣露頭,從狗洞中窺視並大叫。胡毋輔之驚呼:“別人決不能如此,一定是我的孟祖!”立刻召光逸入內,與他飲酒,直至夜深。當時稱他們爲“八達”。元帝任命光逸爲軍諮祭酒,中興建年間任給事中,最終去世。
史臣曰:學問並非固定不變的法則,因此萬物皆可通達;道理若有超脫言語之處,便能隨情而行。他們進取時,順應世俗,不追求名利;退隱時,安於清貧,以保天真本性。若能迴歸本源,體悟無爲之道,分別其表裏,開啓寓言之理,故伯陽(老子)留下典範,鳴謙(周公)制定法度,欲樹立自身,先謙下於人,如同大樂無聲,而樂聲自應。莊子發揚其思想,言辭無窮。捨棄世俗榮華,便輕視爵位;懷抱道義,便蔑視王公。他們親舐大臣的痔瘡,吞食腐爛之物,以此自娛,與虛舟無異,猶如高舉雙手。嵇康、阮籍的竹林之會,劉伶、畢弋的酒肆之交,馳騁於道家門庭,登臨於儒家府第。至於禮制、朝廷秩序,皆在禮法規則之外,棄而不存。因此帝堯縱容許由居於污穢之地,光武帝放逐子陵於潺湲之水邊,松蘿之高,用來優待賢士;巖水之清,用來賜予隱士。臣下秉持其志,君主因而獲得美名。至於嵇康遺贈巨源之書,阮氏創立“先生”的傳記,軍諮官脫衣裸體,吏部官員偷喝酒杯,豈是因世道疾苦而自貶?臨爐鍛造而不退縮,登臨廣武而長嘆,嵇康的琴聲終絕,阮籍的志氣徒然留存。他們若能通行這種道路,必定會敗壞社會風俗。召其爲官,卻終究只是徒然尸位素餐。他們的行爲雖出自禮法之外,卻也自有可取之處。他們都契合情志,堅守始終,令人感動於晚笛之哀,或因思念而動身遠行。史臣因此拾取他們的遺事,附錄於本文。
贊曰:《老子》一書奠基,儒家學說掌衡。各存其趣,道貴無名。超越世俗禮法,遵循自然生息之道。秋水湧波,春雲隱映。美酒有德,心性虛靜。若不順應此風,誰會損害國家政教?(完)(注:原文部分段落爲史評,已依文義進行翻譯與解釋,整體保持原意。)
(注:原文中“老篇爰植”等爲古文,已據上下文及典故意譯爲“《老子》一書奠基”等,力求準確與通順。)
(最終翻譯內容如上,未添加任何額外內容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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