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書》•卷三十三·列傳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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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苞,字巨平,太原人。初爲小吏,後因才識被舉薦,官至大司馬。魏末天下大亂,他堅守忠節,以德行聞名。曹魏末帝時,他被任命爲中領軍,統領禁軍,鎮守邊防。晉朝建立後,被封爲樂陵郡公。在晉武帝時,掌管兵權,善於撫卹士卒,深得邊將擁戴。他勸諫君主節儉,不貪功利,因此名聲遠播。晉武帝即位後,他因功被拜爲司空,加封太尉,地位尊崇。他爲人仁厚,寬厚待人,不以權勢欺壓下僚,朝中清風正氣由此而興。
石崇,字季倫,平陽人,爲石苞之侄。少時聰穎好學,善於辭令,初任侍中,後升爲中書郎、司徒左長史。因才能出衆,漸得朝廷重用。他以博學聞名,精通經史,好談典籍,又通達政事。晉武帝時,他因平定吳國之功被封爲衛尉,拜爲太僕,後轉任徵虜將軍,鎮守徐州。他性格豪奢,喜聚賓客,府邸富麗堂皇,珍寶堆積如山。與王愷等人爭奇鬥富,常以奢侈爲豪。王愷以紫檀釜爲貴,石崇則以蠟代柴,王愷作紫絲布步障四十里,石崇作錦步障五十里以競之。王愷用赤石脂塗屋,石崇則用花椒塗屋。二人皆以奢侈自矜。王愷曾獲一株高二尺的珊瑚樹,極爲珍愛,贈與石崇。石崇見後即以鐵如意擊之,應手而碎。王愷大怒,以爲他嫉妒,石崇卻道:“此物不足惜,我現還你。”隨即命人取出六七株高三四尺的珊瑚,條幹秀美,光彩照人,遠勝王愷所有。王愷自此心生憤恨。石崇又常爲賓客做豆粥,片刻即成;冬日中,嘗得韭萍齏,爲時人所稱。他駕牛疾馳,速度遠勝王愷,有客問其故,答曰:“豆難煮,我已提前煮熟爲末,客人來時只加白粥即可。韭萍齏是搗搗韭根混以麥苗。牛快非因力氣,是因馭者不善,若聽其馳騁,可更快。”王愷得知後,轉怒爲喜,遂爭勝於朝野。後有人告密,石崇竟殺告密者。他曾與王敦入太學,見顏回、原憲畫像,感嘆道:“若能與他們同升孔堂,何須有遠近之分?”王敦曰:“不知他人如何,子貢離你稍近。”石崇正色道:“士人當身名俱盛,何至於茅屋陋室?”其志向如是。劉輿兄弟少時被王愷嫉妒,王愷欲將其坑殺,石崇聞訊,連夜馳赴王愷處,探知其所在,直接進入後室,將二人帶出,同車離去,曰:“年少爲何輕信人宿?”劉輿深感其德。後賈謐被誅,石崇因與賈謐有親故,被免官。趙王倫掌權時,石崇外甥歐陽建與倫有隙,石崇有美妓綠珠,貌美善吹笛。孫秀派人求綠珠,石崇在金谷別館登高眺望,綠珠侍側。使者來告,石崇曰:“我所愛之人,不可得也。”使者曰:“君侯才學淵博,望三思。”石崇答:“不然。”使者出後復返,石崇終不許。孫秀大怒,遂勸趙王倫誅殺石崇與歐陽建。二人已知其謀,遂暗中勸淮南王允、齊王冏起兵圖倫、秀。孫秀覺察,即矯詔拘捕石崇、潘岳、歐陽建等人。石崇當時正宴飲樓中,士兵到門。他謂綠珠曰:“我今爲爾得罪。”綠珠泣曰:“當效死於官前。”遂自投樓下而死。石崇嘆曰:“我不過流放交、廣罷了。”被押至東市,行刑之日,收捕者言:“知財致禍,何不早散之?”石崇無言以對。其母、兄、妻、子女及親屬皆被殺害,死者十五人,時年五十二。當初,石崇家稻米遺於地,經宿皆化爲螺,時人以爲是家門覆滅之兆。朝廷查其家資,水碓三十多區,奴婢八百餘人,其他珍寶、貨財、田產極多。惠帝復位後,以卿禮安葬。封其孫演爲樂陵公。
石苞曾孫石樸,字玄真,爲人謹慎忠厚,無特別才藝,後被胡人所滅。石勒因與石樸同姓,皆出自河北,引爲宗室,特別優待,官至司徒。
歐陽建,字堅石,世爲冀州名族。才思精深,文采斐然,名動北方。時人稱“渤海赫赫,歐陽堅石”。曾被選爲公府掾屬,歷任山陽令、尚書郎、馮翊太守,深受時人稱讚。遇禍而死,衆人皆悲悼,年僅三十多歲。臨終作詩,感情深沉,哀婉動人。
孫鑠,字巨鄴,河內懷人。年輕時喜任縣吏,太守吳奮提拔爲主簿。孫鑠自低微之職升爲掌權之官,當時士族皆不與他同席。吳奮大怒,遂薦他爲司隸都官從事,司隸校尉劉訥甚爲賞識。吳奮又薦孫鑠於大司馬石苞,石苞闢爲掾屬。孫鑠赴任途中,正值朝廷密遣輕兵襲石苞。當時汝陰王鎮守許昌,孫鑠前往拜謁,王先識其人,以鄉里之情私告曰:“勿與禍。”孫鑠即刻離開,迅速奔往壽春,爲石苞出謀劃策,石苞因此得以倖免。後任尚書郎,在職時駁正朝議十餘事,爲當時所稱道。
史臣曰:若論擔任天子師表,鄭衝足以無愧。孝道爲德之根本,王祥因此當仁。何曾善待親屬及其黨羽。夏禹崇尚節儉,殷商因時損益。祭祀所用牲畜、服飾各異,諸侯不恆用牛,命士不恆用豬。若君主驕奢自大,其關乎國家政事。制度的制定,無不源於此。石崇才學廣博,情志乖戾,超越四豪而得富,比擬五侯而競奢。春日的菜畦雜亂,出現在嚴寒之晨;錦緞步障綿延,跨越山川之外;敲鐘舞女,沉醉忘歸,至於金谷含悲,吹樓將傾。這就像高蟬停留在輕陰之下,卻不知螳螂已從背後撲來。
贊曰:鄭沖淡泊,王祥遲暮。百德融匯,雙飛於天路。何氏、石氏操守迥異,才華卓然。晉時風流靡靡,石崇心馳於奢靡。他雖不極端奢侈,卻終致禍患,家宅毀滅,財物盡失,身死家滅,哀痛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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