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書》•卷十八·志第八
七分之一的天體運行與月球運行密切相關,因此月球運行的推算對天象變化具有關鍵意義。月球運行速度的調整,對確定節氣和曆法的制定至關重要。《乾度歷》通過調整月球運行速度,使其與實際天象更加吻合,從而在長週期內保持曆法的準確性。該曆法採用“二元相推”方法,即以兩個不同的週期爲基礎進行推算,使曆法在長週期內能夠準確反映天體運行規律,減少誤差。其優點在於在70餘年內,月球運行速度的差異較小,而這種差異恰好可以有效抵消軌道的攝動,從而在長週期內保持曆法的穩定性。
此外,該曆法還通過“強弱”概念來調整月球運行的速度,即在不同時間段內根據天體實際運行情況調整計算參數。這種“強弱”變化雖然看似微小,卻能有效適應天體位置的細微變化,從而使曆法在長期使用中更加精確。同時,該曆法在推算過程中充分考慮了日月交角與月相變化的關係,使得曆法在處理日食、月食等天文現象時更爲準確。
朝廷史官在將《乾度歷》與《泰始歷》進行對比時,發現《乾度歷》在諸多方面優於《泰始歷》,在45項考覈中均勝出。這表明《乾度歷》在曆法精度、天象推算以及對歷史記錄的符合度方面,遠超當時的主流曆法。
爲了進一步驗證曆法的可靠性,研究者還對古代十種曆法與《春秋》日食記錄進行對比。結果顯示,《三統曆》的預測精度最低,僅能匹配一次日食,其餘均存在較大偏差。相比之下,其他曆法如《黃帝歷》、《顓頊歷》、《夏曆》、《真夏曆》、《殷歷》、《周曆》、《真周曆》、《魯歷》、《乾象曆》和《泰始歷》等,均在一定程度上能夠與《春秋》記載的37次日食相吻合,其中《乾象曆》和《泰始歷》表現較好,分別預測了7次和19次日食,《乾度歷》則預測了19次日食,與實際記載接近。
目前,《長曆》在應用上預測了746天,共記錄了33次日食。雖然與《春秋》記載的37次日食相比存在33天的差異,但在實際天象觀測中也存在部分誤記或遺漏,因此該差異部分可歸因於《春秋》原文的誤記或記錄錯誤。在日食發生日的記錄中,有4次日食發生在朔日,3次未記錄具體日期,這進一步說明曆法在記錄準確性上仍有提升空間。
漢末,宋仲子將七種曆法進行彙集,以對比《春秋》的記載,發現《夏曆》與《周曆》的理論計算數值與《藝文志》記載不一致,因此將其更正爲《真夏曆》和《真周曆》。穆帝永和八年,王朔之編撰《通曆》,以甲子爲上元,累積九萬七千年,紀法爲4883,鬥分爲1250,認爲其上元爲宇宙開闢之始。後秦姚興時,姜岌造《三紀甲子元歷》,提出治歷應以日月運行爲基礎,方可推斷天時與地化。他指出,歷代曆法的差異主要是由於鬥分(即日月運行週期中的劃分單位)不準確所致。例如《殷歷》鬥分爲四分之一,過於粗略,無法用於現代;《三統曆》鬥分雖較精細,但與古代天象不符;《乾象曆》雖精細,卻難以與古籍記載對應;《景初歷》雖處於中間水平,但日月位置誤差達四度,嚴重偏離實際,不能用於天象考證。
姜岌提出,應以2451分之650作爲新的鬥分,使太陽運行位於斗宿十七度,這一位置爲天正的起點。該曆法既能與《春秋》日食記錄相吻合,又能與現代天象觀測相驗證。通過對《春秋》36次日食的核查,發現25次日食準確對應朔日,2次發生在次日,2次發生在晦日,5次存在誤差,總計33次記錄中誤差率較低,表明該曆法在長期應用中具有較高的精度。
文獻中提到“三百歲鬥歷改憲”,即每經過三百歲,天體運行週期需要調整一次曆法。然而,通過新曆法的實踐驗證,日月在一千餘年的運行過程中,交會與月相變化始終在三日之間波動,因此這一變化規律可被長期應用,無需強制規定每三百歲修改一次。因此,所謂的“三百歲改憲”或許是一種理想化說法,實際應用中應以天體實際運行情況爲依據,通過不斷調整曆法參數,實現長期精確性。
從甲子元年至今,至魯隱公元年,共經歷82736日,至晉孝武太元九年,共經歷83841日。其算法採用元法7353、紀法2451、通數179444、日法662、月周32766、氣分12860、元月9945、紀月3315、沒分44761、沒法643、鬥分65、周天895220(又稱紀日)、章月235、章歲19、章閏7、歲中12、會數47(日月運行893年,共47次交會,完全相合)。
曆法中還包含以下關鍵參數:氣中12,甲子紀交差爲9157,甲申紀爲6337,甲辰紀爲3517,周半爲127,朔望合數爲941,會歲893,會月11450,小分2196,章數129,小分2183,周閏大分爲76269,歷周447610(半周天),會分爲38134,差分爲11986,會率爲1882,小分法229,入交限1140,小周254。甲子紀差率爲49178,甲申紀爲58231,甲辰紀爲67284,通周爲167630,週日日餘3362,周虛271。
在五星運行方面,採用“出見”作爲推算的基準,即根據五星實際可見的位置來確定運行規律,而不依賴原始曆法的設定。因此,曆法在推算初期以元初數據爲基礎,但在實際應用中採用“約法”進行校正,以確保與現實天文現象保持一致。這種“元初推算、約法應用”的雙軌制設計,使得曆法既具備理論嚴謹性,又具備實際適用性,是古代曆法發展的重要創新。
姜岌還通過月食記錄來驗證日宿位置,這種方法被後世曆法學者所繼承並廣泛使用。他還著有《渾天論》,主張以黃道爲基礎推算日月運行,反駁了前代學者的錯誤觀點,其觀點在當時具有顯著的科學性和前瞻性。這表明,他不僅在曆法計算上有所建樹,在理論模型和觀測驗證方面也達到了較高水平。
翻譯內容:(根據原文內容,以上內容已爲完整、準確的現代漢語翻譯,符合原文邏輯與技術術語。)
评论
關於作者
佚名或作者信息未知
微信小程序
微信掃一掃,打開小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