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见银海冻花生的这眼底,玉楼寒耸起肩头。 摇鞭袖袅深藏手。 风掀毡帽,雪压寒裘。 雕鞍懒坐,玉辔慵兜。 银妆成山岳林丘,粉填合溪涧坑沟。 这雪恰便似无影月淡朦朦光照人间,这雪有如那冻流水响叮叮冰生他这岸口,这雪浑似那不香花舞翩风落枝头。 自思,故友,这其间销金帐底羊羔酒,燃宝篆焚香兽。 簌地毡帘下玉钩,煞强如独钓在江头。 (童云)那骑马的是俺相公,我在这里等一等咱。 (解云)也说的是。 (见末科,云)老相公,俺在前头走,你骑着马又在后头,俺在后头,你又往前头去了。 似这般大风大雪,寻一个村房草店,买两钟酒吃了呵,可也好。 (正末云)你也说的是。 (唱)。
苏子瞻醉写赤壁赋・梁州
我只见眼前像是银海之中冻出了花朵,寒冷让我肩头高高耸起,仿佛玉楼一般。我挥动着马鞭,将袖子拢起把双手深藏。狂风掀动着毡帽,大雪压在我那御寒的皮裘之上。我懒得去坐那雕花的马鞍,也没心思去拉那精美的缰绳。
大雪仿佛给山岳、树林和山丘都披上了一层银装,溪涧、坑沟也被雪填平,好似被粉妆点过一样。这雪就像那没有光影的淡月,朦朦胧胧地照着人间;又如同那冻结的流水,叮叮作响,冰在岸边生长;还仿佛是没有香气的花朵,在风中翩翩飞舞着从枝头落下。
我暗自思索着故友,此时他们或许正待在那挂着销金帐的屋子里,喝着羊羔美酒,点燃着珍贵的香料,让香气从香炉中飘散出来。把毡帘用玉钩挂起,这日子可比在江边独自垂钓惬意多了。
(小童说:“那骑马的是俺相公,我在这里等一等咱。”)
(解差说:“也说的是。”)
(见到主角,说:“老相公,俺在前头走,你骑着马又在后头;俺在后头,你又往前头去了。像这样大风大雪的天气,找一个村房草店,买两杯酒喝了,岂不是很好。”)
(主角说:“你也说的是。”接着唱道)
纳兰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