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游英俊,从头数、富贵消磨谁纪。 道眼看来,叹人生如寄,家如旅邸。 教婢羹藜,课奴种韭,聊诳残牙齿。 草堂绵蕝,百年栖托於此。 岁晚笔秃无花,探怀中残锦,翦裁馀几。 腰脚顽麻,赐他灵寿杖,也难扶起。 离绝交游,变更名姓,日暮空山里。 老儋复出,不知谁氏之子。
念奴娇
和我一同交游的那些杰出人物,逐一数来,他们的富贵都已消磨殆尽,又有谁会去铭记呢?在具有洞察事理眼光的人看来,不禁感叹人生就像暂时寄居世间,家也不过是旅途中的客栈罢了。
我让婢女煮些野菜羹,督促奴仆去种韭菜,暂且以此来填饱肚子。我这简陋的草堂,就像那举行典礼时束茅以表位次的地方一样,是我一生的栖息之所。
到了晚年,我写作的才华已经枯竭,就像怀中那所剩不多的锦缎,还能裁剪出多少花样呢。我的腰和脚麻木僵硬,就算赐给我灵寿木做的拐杖,也难以支撑我起身。
我和昔日的朋友断绝了交往,甚至更改了自己的姓名,像隐居在这日暮时分的空山里。就好似当年被贬海南的苏轼再次出现,别人都不知道我究竟是谁家的子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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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