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蚕母连万箔,屋边桑叶浑不着。 彷徨何计救戢戢,出弃陌头空涕泣。 前日初眠不敢语,今日贱之如粪土。 不容身老吐一缕,回首室中殊乐苦。 何敢愿天不我与,亦太无情彼蚕母。 芙容锦帐醉新粧,那知有恨如许长。 相公日恋北门乐,迎候马前君莫恶。
君莫恶行
今年养蚕的妇女们准备了成千上万的蚕箔来养蚕,可屋边的桑叶却几乎被采光,一片不剩。
她们焦急地徘徊着,实在想不出办法来救助那密密麻麻的蚕宝宝,只能走到田间小路上,绝望地哭泣。
前些日子,蚕刚刚开始休眠的时候,她们小心翼翼,连大气都不敢出,精心呵护着。可如今,因为没有桑叶,这些蚕变得一文不值,就像粪土一样被抛弃。
可怜这些蚕,还没等到身体变老吐出一缕蚕丝,就被丢弃。再回头看看屋里,一边是蚕即将饿死的悲惨,一边又有着之前的期盼,这巨大的反差,真是苦乐交织。
哪里敢埋怨上天不眷顾自己呢,但那些养蚕的妇女们这样对待蚕,也实在是太无情了。
想想那些在芙蓉锦帐里醉心于新妆容的贵妇人们,她们哪里知道养蚕人有着如此深长的怨恨。
宰相大人每天沉醉在北门的欢乐之中,在他马前迎候的人们啊,可别心生厌恶。
关于作者
晁说之(一○五九~一一二九),字以道,一字伯以,济州巨野(今山东巨野)人(《宋史·晁补之传》)。因慕司马光为人,自号景迂生。神宗元丰五年(一○八二)进士。哲宗元祐初,官兖州司法参军,绍圣时为宿州教授,元符中知磁州武安县。徽宗崇宁二年(一一○三),知定州无极县。后入党籍。大观、政和间临明州造船场,起通判鄜州。宣和时知成州,未几致仕。钦宗即位,以著作郎召,除秘书少监、中书舍人,复以议论不合,落职。高宗立,召为侍读,后提举杭州洞霄宫。建炎三年卒,年七十一。有《嵩山文集》(又名《景迂生集》)二十卷。事见《嵩山文集》附录其孙子健所作文集后记,《晁氏世谱节录》,及集中有关诗文。 晁说之诗,以四部丛刊续编影印旧钞本《嵩山文集》(集中“祯”字皆缺,注“今上御名”,当沿宋本之旧)为底本。校以文渊阁《四库全书》本(简称四库本)等。新辑集外诗,附于卷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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