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山堂那高耸的楼阁、层层的轩廊,可不是轻易就能攀登上去的。但站在这平山堂里,万千山峰仿佛都近在庭院之间。
辽阔的长空,似乎从来就不曾被浮云所阻碍,始终那么晴朗开阔。周围山峦上那浓郁的翠绿,好像一道屏障,挡住了飞去的鸟儿,让它们好像都要折返回来。
这高雅的意境就如同那《阳春》《白雪》之曲,能与之相和的人少之又少。而这里的山水知音,就如同俞伯牙弹奏的《高山流水》一般,有着绝妙的韵律和深刻的意趣。
当年吴地那些能言善辩的人嘲笑枚乘,说他在《七发》里大谈观看广陵涛的畅快能让人忘却忧愁,可在我看来,和这平山堂的美景比起来,枚乘所说的观涛又算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