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台一鏁无开扉,君恩易随朝露晞。 桃笙葵扇果何物,不长相保终奚为。 人言昭台失其所,殆不知其得其死。 当时嫁作将相妻,赤族之顷宁独遗。 父兮久持震主威,兄也景升豚犬儿。 负芒之背潜生疑,祸萌骖乘渠莫知。 君王持心亦太薄,滋蔓不图惟稔恶。 立无嗣续劝功臣,只书官氏标麟阁。 将军惜子如惜金,不为长计诚何心。 丈夫事业当惊世,区区乌足私家计。
昭台行 其一
昭台宫被紧紧锁住,宫门再也没有开启的时候,君王的恩宠就像早晨的露水一样,轻易地就消逝了。那精美的桃枝竹席和葵扇又算得了什么呢,要是不能长久相伴相守,拥有它们又有什么意义呢。
人们都说住在昭台宫的人失去了应有的归宿,却几乎不知道她能在此死去已是一种幸事。要是当初她嫁给了将相做妻子,在那些将相家族被满门抄斩的时候,她难道能独自幸免吗?
她的父亲长久以来手握让君主都感到震慑的权威,她的兄长就像刘表那不成器的儿子一样。她让君主如芒在背,君主心中早已暗自生疑,灾祸的萌芽在君主与她同乘一车时就已种下,而她自己却全然不知。
君王的心肠也太过凉薄了,对于可能滋长蔓延的隐患不加以铲除,只是任由罪恶不断积累。在她没有子嗣的时候还去劝功臣,只把功臣的官职姓氏写在麒麟阁上表彰。
将军爱惜儿子就像爱惜金子一样,却不为长远做打算,这到底是安的什么心呢?大丈夫的事业应当震惊世人,怎能只在这些琐碎的事情上计较,只考虑自己的小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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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居简(一一六四~一二四六),字敬叟,号北磵,潼川(今四川三台)人。俗姓龙(《补续高僧传》卷二四作王)。依邑之广福院圆澄得度,参别峰涂毒于径山,谒育王佛照德光,走江西访诸祖遗迹。历住台之般若报恩。后居杭之飞来峰北磵十年。起应霅之铁佛、西余,常之显庆、碧云,苏之慧日,湖之道场,诏迁净慈,晚居天台。理宗淳祐六年卒,年八十三,僧腊六十二。有《北磵文集》十卷、《北磵诗集》九卷、《外集》一卷、《续集》一卷及《语录》一卷。《补续高僧传》卷二四、《浄慈寺志》卷八、《灵隠寺志》卷三、《新续高僧传》四集卷三有传。 释居简诗,以日本应安七年(一三七四)刻《北磵诗集》及日本贞和、观应间(相当于元惠宗至正时)翻刻宋元旧本《外集》、《续集》为底本(以上均藏日本内阁文库)。另从《大藏经·北磵居简禅师语录》等书中辑得之诗作,编为第十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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