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生憎触风埃,故邀幽人山中来。 小休危亭带曲折,未尽高塔当崔嵬。 目营所到岂有极,脚力尚壮不拟回。 旧游久阔空信耳,高处一上何佳哉。 是山百年定谁主,一丘新壤手所开。 渊明自祭岂非达,杜牧作志夫何哀。 如君风流固旷绝,与我论交忘岁月。 异时访我入此山,扣牛共唱生生别。
八月二十四日同审知登塔山用审知前载九日留题之韵作二首时彦博归及常山 其二
出门真讨厌那扑面而来的风尘,所以我邀请好友到这幽静的山中游玩。
我们先在那曲折有致的高亭处稍作休息,还没登上那高耸巍峨的塔顶。
目光所及之处哪有尽头,我们脚力还很充沛,根本不想回去。
过去听闻这里的美景却许久未曾亲见,如今登上高处,感觉是多么美妙啊!
这座山百年来不知归谁所有,那新开辟的一处小土丘是亲手所为。
陶渊明为自己写祭文,这难道不是一种旷达吗?杜牧为自己写墓志,又有什么可悲哀的呢?
像你这般风流潇洒、旷达绝伦,和我相交,让我都忘了岁月的流逝。
日后你要是到山中探访我,咱们就扣着牛角一起唱着那生离死别的歌谣。
评论
加载中...
纳兰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