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累累,绶若若,换君朱颜君不觉。 冠如箕,剑拄颐,苍头庐儿笑君痴。 不如短褐归乡舍,上毕租庸下婚嫁。 横陂引水莳禾黍,高陆犁荒种桑柘。 比邻毕出观夜场,老稚相呼作春社。 鸡争舂米茅簷底,犬吠行人槿篱罅。 数椽幸可传子孙,此地它年名陆村。 藜羹一饱能世守,殊胜养牛并上尊。
三山卜居今三十有三年矣屋陋甚而地有余数世之后当自成一村今日病少间作诗以示后人二首 其一
那官印层层叠叠,绶带长长下垂,可即便你获得了这些功名,也没察觉到自己的容颜已在时光中悄然老去。
有人头戴如簸箕般大的官帽,佩剑都快顶到下巴,可那些家奴都在嘲笑他痴傻。
还不如穿着粗布短衣回到故乡,对上能完成租税的缴纳,对下能操办子女的婚嫁之事。
在横斜的池塘边引来水,栽种稻谷;在高地上开垦荒地,种植桑树和柘树。
到了夜晚,邻居们都走出家门,聚在打谷场观看热闹;春天社日时,老老少少相互呼唤着去参加祭祀活动。
鸡在茅屋的屋檐下争抢着啄食舂好的米,狗在槿树编成的篱笆缝隙中对着行人汪汪吠叫。
这几间简陋的屋子幸好还能传给子孙,这片土地以后说不定就会被叫做陆村。
能守着简单的藜藿汤饭吃饱肚子,世代传承这种简单的生活,远胜过那些追求富贵权势的行为啊。
纳兰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