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子俗到骨,一揖已溷人。 不知此曹面,何处得许尘。 我非作崖堑,汝自不可亲。 道途逢使君,令我生精神。 顿增江山丽,更觉风月新。 对床得晤语,倾倒夜达晨。 亟起忘缚绔,小醉或堕巾。 缭出锦城南,问讯江梅春。 煎茶憩野店,唤船截烟津。 凄凉吊废苑,萧散夸闲身。 暮归度略彴,月出水鳞鳞。 思君去已远,此会何由频。
别后寄季长
和那些俗气的人分别之后,我写信给季长你。这世上有些庸俗之人,俗气简直深入骨髓,跟他们作个揖都会玷污了自己。真不明白这些人的脸上,怎么会有那么多世俗的尘埃。
我并非故意摆架子、与人疏远,实在是你们这些俗人自己让人难以亲近。而在旅途中遇到你这样的人,却让我一下子来了精神。
有你相伴,仿佛江山都变得更加秀丽,连风月也显得格外清新。我们同床而卧,畅快地交谈,从夜晚一直聊到清晨。有时兴奋得赶紧起身,连绑裤脚的带子都忘了系;有时小酌微醉,甚至把头上的头巾都弄掉了。
我们一起绕过锦官城的南边,去探问江梅是否已迎来春天。在野外的小店中煎茶休息,在烟雾弥漫的渡口唤船渡河。我们去凄凉的废苑凭吊古迹,也悠然自得地夸赞自己的闲适自在。
傍晚归来时走过小木桥,月光洒在水面上,泛起层层鳞波。如今想到你已经远去,这样的相聚又怎么能频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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