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言九州外,复言大九州。 此言果不虚,仅可容吾愁。 许愁亦当有许酒,吾酒酿尽银河流。 酌之万斛玻瓈舟,酣宴五城十二楼。 天为碧罗幕,月作白玉钩。 织女织庆云,裁成五色裘。 披裘对酒难为客,长揖北辰相献酬。 一饮五百年,一醉三千秋。 却驾白鳯骖斑虬,下与麻姑戏玄洲。 锦江吹笛余一念,再过剑南应小留。
江楼吹笛饮酒大醉中作
人们常说在我们所认知的九州之外,还有更大的大九州。现在看来这话果然不假,这么大的地方,也仅仅只能装下我的忧愁。
既然有这么多的愁绪,那也应当有与之匹配的美酒。我酿的酒能让银河的水都变成酒液。用能装下万斛美酒的玻璃舟来舀酒,然后在传说中的五城十二楼里畅快地宴饮。
天空就像那碧绿色的罗幕,月亮好似白玉做成的钩子。织女编织着祥瑞的彩云,把它裁剪成五彩的皮衣。我披着这五彩皮衣对着美酒,已不拘泥于做客的礼节,我拱手向北极星行礼,与它相互敬酒。
我喝上一口酒,仿佛时光就过去了五百年,沉醉一次,就如同过了三千秋。之后我要驾驭着白色的凤凰,让斑虬来拉车,下凡去和麻姑在玄洲嬉戏游玩。
在锦江边吹笛的情景还在我心中留下一丝念想,要是再经过剑南,我应该会稍作停留。
纳兰青云